那一瞬间的滋味难以言喻。
是酒液的微醺,是唾液交融的黏腻温热,更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而毫不掩饰的生理渴望。
他生涩地吮吸了一下,那柔韧的触感和她随之出的、满足的细小鼻音,像火星溅入干柴。
“唔,建国……”秦雪稍稍退开一丝,迷蒙的醉眼望着他,带着些许娇憨的埋怨,气息拂过他滚烫的唇,“今天的你……怎么这么笨?”
陈梓静静地望着怀里这张国色天香却醉意朦胧的脸。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跃,映出纯粹的依赖和情动,也映出他自己此刻沉默而复杂的轮廓。
他没有回答“我不是”,也没有任何解释。
他只是再次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僵硬地承受,也非前世医院里那种绝望的宣泄。
他的吻里带上了一种刻意的、生疏的温柔。
他轻轻含吮她的下唇,舌尖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缓慢地试探、描摹,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又仿佛在品尝一道迟来的、禁忌的佳肴。
他不再想用强势去应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却如此真实地将柔软和渴望袒露在他面前的女人。
窗外的烈焰无声翻涌,将天空染成暗红。窗内,呼吸声却愈清晰。
陈梓的唇仍温柔地含着她的舌尖缓慢描摹那丰润的唇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成熟躯体的变化。
紧贴着他胸膛的绵软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急促;被他手掌虚扶着的腰肢,也渐渐卸去了支撑的力道,变得柔若无骨,仿佛要融化在他怀中。
熟妇人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未散的酒意和一种逐渐蒸腾起来的、甜腻的渴望。
他知道,秦雪动情了。
这件专为纪念日而穿的烟紫色真丝睡袍,此刻非但不是阻隔,反倒因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凌乱的敞开,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成熟的诱惑。
少年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心渐渐被她的体温熨烫。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袍传来,带着肌肤的滑腻和饱满腰臀曲线独有的弹软。
陈梓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终究是顺着那诱人的弧度,缓缓滑落,隔着丝滑的衣料,落在了更下方那片丰腴臀肉之上。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绵软与饱满,却又在深处蕴藏着紧实的弹性。
那是生育过后被时光仔细雕琢过的圆润,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扭动,传递着惊人的热力。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揉按,感受那软肉在指间微微变形的触感。
秦雪似乎被这触碰鼓励,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喟叹。
她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臂收紧,另一只原本无所适从的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探索。
指尖先是怯怯地划过他汗湿的、绷紧的背脊,感受到布料下年轻肌肉的坚实线条,随即更大胆地游移,抚上他精瘦的腰侧,甚至试探着滑向腰后,触碰那因常年锻炼而紧实的臀肉。
她的动作带着醉后的笨拙,却也透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直白而贪恋的探索欲。
那指尖仿佛带着细小的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陌生的战栗。
陈梓的身体逐渐僵硬,又缓缓放松,某种被压抑的、属于年轻躯体的本能,在她生涩却执着的撩拨下,悄然抬头。
“唔……”秦雪终于稍稍退开唇瓣,迷离的杏眼水光潋滟,望着近在咫尺的、沾染了烟灰却愈显得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
她的气息拂过他唇角,带着醉人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撒娇的埋怨,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来
“今天……怎么这样老实?”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紧抿的唇线,目光迷醉,“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是因为女儿还在家里吗?”
秦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未散的酒意,黏腻又带着一丝迷离。
她说话时,原本环在陈梓颈后的手松开了,转而落到自己肩头,指尖勾住那早已松散滑落的烟紫色真丝睡袍肩带,轻轻一拨。
丝滑的衣料仿佛失去了最后的依凭,顺从地、无声地沿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滑落。
先是一侧圆润的肩头,接着是精致的锁骨,最后,那片丰腴到惊心动魄的雪白,连同顶端那一点因微凉空气和情动而悄然挺立的嫣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卫生间晃动的光影,以及少年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
空气瞬间凝滞。
窗外的火光似乎在这一刻骤然暗下,又或者,是所有的光线都被吸附到了眼前这具赤裸的胴体上。
那是被岁月与生活精心滋养出的熟美,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曲线饱满起伏,腰肢却仍保持着纤细的收束,与下方骤然丰隆的圆润乳肉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丝袍堆叠在她腰际,像一捧颓靡的紫色烟云,托着这具毫无保留的、散着馥郁暖香的成熟女体。
她微微侧着头,长垂落颊边,迷蒙的眼眸里映着火光和他僵住的身影,嘴角还噙着那抹似醉似醒、混合着委屈与挑逗的笑意。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纪念日我为你准备的,可你差点忘了。
那声黏腻的、带着醉意与试探的嗔怪,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早已失衡的天平上。
陈梓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窗外烈焰的炙烤与怀中温香软玉的缠绕下,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要死就死吧。
这个念头荒诞而清晰地划过。少年不再迟疑,也不再等待。
他低下头,只见熟妇人一方浑圆饱满的雪腻乳肉,颤巍巍地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火光映照下,艳得惊心。
他没有任何停顿,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又被奇异温柔包裹的冲动,张口便含住了那点战栗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