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布料浆味、灰尘和淡淡的樟脑丸气息。
靠墙堆着高高的、用麻绳捆扎的布匹,另一边是几个敞开盖子的旧纸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零碎布料和边角料。
地上也散落着一些衣物和布头,显得有些杂乱。
借着昏暗的光线,陈梓目光迅一扫,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靠近里侧墙边,一个用来堆放廉价成衣的简易木架似乎垮塌了半边,各种颜色杂乱的汗衫、背心、裤衩散落一地。
而在那堆倾泻下来的衣物中间,一个穿着紫红旗袍的丰腴身体正半趴在那里,下半身尤其显眼。
正是李婶。
她似乎是踮脚去够上层架子时,踩到了什么不稳的东西,或者是架子本身不牢,整个人连带着一堆衣服摔了下来,此刻正被一堆松软的衣物半埋着。
她脸朝下趴着,脑袋似乎埋在手臂里,出含糊的痛吟。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件紫红色的紧身旗袍原本就包裹着她异常肥硕的臀部,此刻因为摔趴的姿势,更是将那片浑圆饱满、沉甸甸如两颗巨大熟瓜拼合般的臀肉,惊人地凸显出来。
旗袍面料绷紧到极限,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肥白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以及臀肉向两侧扩展的、充满肉感的惊心动魄的弧线。
因为疼痛和试图挣扎起身,那肥硕的屁股正无意识地、一扭一扭地轻微晃动着,带动着紧绷的布料产生阵阵诱人的涟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带着汗湿的光泽。
陈梓站在仓库门口,目光落在那一扭一扭的、被衣物半掩的肥硕大屁股上,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极其荒谬又带着某种灼热电流的感觉瞬间窜过脊背。
不会吧?他在心里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巧?
前几分钟,他还站在外面,对着这个扭进仓库的背影生出阴暗的征服欲和报复念想,想象着将对方压在身下的情景。
这转眼间,机会就以这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带着几分狼狈和滑稽,摔在了他的眼前?
这运气……重生之后,是不是有点好得过头了?还是说,老天爷觉得他上辈子太憋屈,这辈子打算换种方式“补偿”他?
仓库里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弥漫的灰尘和布料气味中,似乎还混合了一丝李婶身上廉价的雪花膏香和……属于成熟妇人躯体摔跤后散的、更加浓郁的体热与微汗的气息。
那一声声压抑的痛哼,和眼前这具以极其不设防的姿态展露着惊人肉感的身体,构成了一种强烈的、无声的冲击。
陈梓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但他迅收敛了心神,眼神恢复清明,快步走上前,同时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婶!您别乱动,摔到哪儿了?我扶您起来。”
听到陈梓的声音,趴伏在衣物堆里的李婶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痛哼声里带上了明显的急切和窘迫
“小、小梓……快,快帮婶子一把!这……这架子倒了,压着我腿了……哎哟,疼……”她的声音因为脸埋着而有些闷,还带着摔疼后的吸气声。
说话间,她似乎想努力挣扎一下,腰肢连着那丰腴的臀胯,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幅度更大的扭动,试图从散落的衣物和可能压着的架子木条下脱身。
这一动,那被紫红旗袍绷得紧紧的、肥硕浑圆的臀肉顿时产生一阵更加剧烈而清晰的波浪般颤动,饱满的弧线在昏黄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甚至能隐约看到薄薄布料下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凹痕。
两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肉感大腿也跟着慌乱地蹬了蹬,脚上的中跟鞋都踢掉了一只。
这景象近距离、毫无遮挡地撞入陈梓眼中。年轻的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瞬间轰地一声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烈。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因为挣扎而不住颤动、摇晃的肥硕大屁股,一个极其僭越、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念头猛地窜上脑海,真想就这么……狠狠拍下去!
听那肥厚的臀肉在掌心下出清脆的响声,看它如何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更剧烈的涟漪……
这念头带着罪恶的诱惑力,让他的指尖都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但他死死掐住了掌心,用指甲带来的刺痛唤回理智。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不是做这些的时候。至少,不能是明着来。
“李婶您别乱动,小心二次受伤。”陈梓的声音比刚才略微低沉了些,但依旧维持着平稳,他迅蹲下身,先小心地拨开压在她腿上的几件散落衣物和一根看起来不算太粗的木条。
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那近在咫尺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小腿和脚踝,以及更上方那惊心动魄的臀峰曲线。
“是这里被压到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手和视线落在“安全”区域——她的脚踝和小腿附近,避开那过于惹眼的臀部。
但仓库如此狭小,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散的热度和气息,以及那不断晃动的肥硕轮廓,依旧无孔不入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嗯……就、就这边,好像木头条子硌着了……”李婶的声音带着痛楚的颤音,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陈梓的靠近和帮助,身体稍微放松了点,但疼痛让她依旧时不时无意识地扭动一下腰臀,每一次扭动,对近在咫尺的少年来说,都是一次意志力的考验。
陈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和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甚至“惩戒”的冲动。他得先把她弄出来,其他的……再说。
他定了定神,看清了压住李婶小腿的确实是一根从垮塌木架上脱落、不算太粗但有些分量的木条,以及几件缠绕在一起的厚重衣物。
他小心地将散落的衣物扯开,然后双手握住那根木条,腰腹力,稳稳地将它从李婶的小腿上方抬了起来,挪到一旁。
“好了,李婶,压着的木条拿开了。”陈梓站起身,退开半步,给李婶留出空间,“您试试看,自己能起来吗?”
李婶闻言,似乎努力想撑起身子,但刚一用力,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又软了下去,带着哭腔道“不、不行……小腿那里钻心地疼,使不上劲儿……哎哟,我这把老骨头,不会摔断了吧?”
她似乎真的吓到了,声音里的市侩和精明被疼痛和惶恐取代,身体又不自觉地、带着无助意味地扭动了几下,那肥硕的臀肉在紧绷的旗袍下无助地晃荡,更添了几分狼狈可怜。
陈梓眉头微蹙。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可能真崴了或者磕到了筋骨。这仓库狭窄,他自己扶她起来恐怕不容易,而且……
他看了一眼李婶此刻趴伏的姿势,和那具毫无防备、曲线毕露的丰腴躯体。
要扶她起来,免不了要有肢体接触,而且接触的位置……绝不会太“安全”。
“李婶,”陈梓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疏离的礼貌,“我扶您起来。不过……可能需要碰到您,若有冒犯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这话说得规规矩矩,像是最标准的“助人为乐”前的声明,但在此刻这微妙的情境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绷紧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