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熟情是什么意思 > 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第17页)

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第17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顶端,以一种略显艰涩、却异常坚定决绝的姿态,强势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象征着身体贞洁防线与心理最后屏障的、紧涩柔嫩的守卫,带着清晰的湿润的、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一点、一点,缓慢而深刻地,向内推进、没入。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顶端的进入,但那前所未有的、惊人尺寸带来的、充满压迫感的充盈感与扩张感,以及那份滚烫坚硬的存在感,已然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如此……令人战栗的充实。

王湛惠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猛地、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因极致刺激而扭曲的脸,狠狠地埋进了屈起的手臂之中,牙齿用力地咬住了自己胳膊上柔软的皮肉。

尖锐的刺痛传来,却远不及身体深处那正在生的、惊心动魄的侵入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的万分之一。她必须这样做,必须。

因为如果不这样,如果不靠这自我施加的疼痛来强行分散注意力、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灭顶般的生理反应,她害怕自己会完全失控,会从喉咙深处,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娇媚入骨、却又足以引来灭顶之灾的、破碎而绵长的呻吟与喘息。

陈梓清晰地感知到了身前妇人那绷紧如铁、微微战栗的肢体,以及她将脸深埋臂弯、死死咬住自己以抑制声响的、近乎自毁般的克制。

他甚至还听到了门外李兆廷那愈不耐的脚步声和含糊的嘟囔。

就在这内里紧绷欲裂、外有危机迫近的极致时刻,陈梓微微俯身,将灼热的呼吸贴近王湛惠那通红欲滴、汗湿凌乱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玩味与冰冷赞许的气声,轻轻说道

“不错……李婶,控制得……很好。”

这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既是嘲讽她此刻身体的僵硬与自制,也是对她“配合”的“肯定”,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局势完全掌控的宣示。

说完,他环在她腰臀处的手臂再次收紧,稳稳定住了她的身体,也稳住了自己侵入的姿势与节奏。

然后,他腰腹力,继续着那缓慢、沉稳、不容抗拒的推进。

随着那滚烫坚硬、硕大如卵的顶端,以不容置疑的力道与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温热紧致的甬道,陈梓清晰地感知到,身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正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却异常柔韧的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贴合上来。

在他看来,熟妇人那通道总体是松的,带着岁月与生育留下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特有柔韧与余地。

若换作旁人,或许会觉得这略显空旷的包裹有些美中不足,甚至会下意识地要求她夹得更紧些。

但陈梓不。

这恰到好处的松紧,这因经年累月、被情欲与岁月共同浸润出的、温软而富弹性的包容感,配合上他这般尺寸与硬度的存在,严丝合缝,刚刚好。

它不抗拒,不局促,却又能清晰地反馈出每一分推进的阻力与摩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承托这般磅礴的雄性存在而存在。

更妙的是那水润。

熟妇人甬道内部异常湿滑、泥泞,仿佛积攒了经年的春水,在此刻尽数吐露、倾泻而出,润滑着这艰难而缓慢的开拓。

这丰沛的润泽,消弭了会有的干涩痛楚,也放大了每一寸摩擦带来的、清晰到极致的触感。

至于那吸吮般的紧箍与律动?

陈梓知道,那要等到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时才会到来。此刻,仅仅是一个顶端的嵌入。

总之,虽然少年的器物还未抵达最深处,让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吸吮感尚未完全苏醒,但仅仅是这寸寸推进中的紧密贴合与湿热熨帖,便已让他舒服得连颈椎都微微酸。

厕所外,夜风微凉,稍稍吹散了李兆廷身上的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不耐与隐约的燥意。

他背着手,在女厕门口几步开外的地方来回踱了两圈,脚下有些虚浮。

奇了怪了……这婆娘,解个手怎么这么久?掉里头了?

他眯着被酒气熏得有些红的眼睛,瞟向那扇安静得过分、透着昏暗灯光的女厕门,心里冒出一股想直接闯进去催的冲动。

这念头刚起,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不行,不成体统。

这里毕竟是公园,虽然晚上人少,但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个熟人来。

他李兆廷在镇上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哪能真干出闯女厕所这种事?

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烦躁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低头点火。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有些不耐烦的脸。

就在这短暂的、周遭声音被自己点烟动作掩盖的瞬间,他似乎听到女厕里面,隐约传来一点奇怪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像是……某种沉闷而黏腻的、仿佛软物被缓缓挤开又裹挟的、极其轻微的“扑哧”水声。

紧接着,又是几滴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接连坠落在硬质地面上出的、清晰却微弱的“啪、嗒”声。

他皱起眉头,侧耳再听,除了远处永恒的背景音乐和自己有些嗡鸣的耳朵,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大概是哪间蹲坑下水道有点堵,水漫出来了?

或者水管接头在渗水?

他甩了甩有些沉的脑袋,给自己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

公园的老旧厕所,有点水管毛病或排水不畅太正常了,自己真是喝多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净听见些莫名其妙的动静。

烟点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雾,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等待的焦灼却没能缓解。

他猛地提高嗓门,对着女厕里面又喊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和不耐而显得格外粗嘎响亮

“王湛惠!你磨蹭什么呢?真掉坑里了?赶紧的!”

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回应。

“马……马上就……好了……”是他妻子王湛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有些远,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无法抑制的微颤。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