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虽有极品之姿,却总有诸多掣肘。
因环境的仓促,也因对方心底那层难以捅破的窗户纸,让她们始终有所保留,无法真正放开去承接他全部的、狂暴的欲望。
那感觉,像是有劲无处使,像是一柄绝世名剑,却被裹在锦缎之中,无法展露锋芒。
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被他唤作“李婶”的的熟妇人……
完全不同。
她不需要他费心去引导,去营造氛围。
她自己就情欲乱放,自己就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与天堂的大门。
她那丰腴的身体、贪婪的迎合、直白露骨的索求,甚至是那被撞得浪荡不止的臀肉和深处那紧致到令人疯的包裹……
这一切,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件专属于他的、温软、丰腴、且毫无保留的熟妇炮架。
终于,历经两世,在这方肮脏、狭窄、却又隐秘至极的隔间里,在这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靡水声的掩盖下,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毫无保留地,将所有积攒的、年轻的、过剩的雄性精力,全部泄出来。
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阻碍。
只有他,和他最完美、最驯服、也最能承受他全部力量的战利品。
“好哥哥……好哥哥……”王湛惠的声音已然飘忽、黏腻、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蜜糖与泪水,随着少年越来越凶狠的撞击,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倾泻出来。
“你的……你的那个……太大了……都要……都要把妹妹……顶坏了……妹妹我呀……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太……太舒服了……妹妹……妹妹都……要去了……”
“哦哦哦……妹妹……妹妹希望……以后……天天……都能让哥哥……干妹妹……让妹妹……每天都……这么……舒服……”
“呵,”陈梓一声低沉、带着惩罚意味的冷笑,腰腹猛地向前重重一顶,“那……以前……在家附近……到处……说哥哥坏话的……是谁?嗯?骚妹妹……你过去……不是最爱……在那些长舌妇跟前……编排哥哥?”
“呜……不敢了……不敢了!”王湛惠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呜咽着、带着哭腔急急否认,身体剧烈颤抖,“妹妹……妹妹再也不敢了!妹妹……妹妹知错了……”
“现在……妹妹就想……就想被哥哥……用这个……天天干……哦哦哦……”熟妇人的神智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涣散,言语更加大胆、直白,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与依赖,也不管身前的男人是被她鄙夷多年的少年。
“妹妹……妹妹已经被哥哥……完全拿住了……喔哦哦哦……里面……要被……哥哥撞穿了……呃啊啊——!”
此时,熟妇人不再是那个刻薄的长舌妇,而是一个在极致欢愉与恐惧中,心甘情愿献上一切、只求被“哥哥”继续操干的“骚妹妹”。
终于,积聚在王谌惠身体深处、那滚烫粘稠、如同岩浆般的洪流,在少年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撞击下,轰然决堤。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嘶喊,猛地从熟妇人喉咙深处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酸软、敏感、酥麻到极点的宫口,在这灭顶的浪潮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剧烈地张开、翕开,一股滚烫、汹涌、带着独特气息的暖流,正从那彻底敞开的深处,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向外喷诵、浇灌。
然而,就在这极致释放、身体本应彻底瘫软、迎来短暂休憩的刹那——
陈梓的腰腹,非但没有放松、退出,反而绷得更紧。
他强忍着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传来一阵阵强力吮吸感的宫口所带来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刺激,咬紧牙关,再次力。
他环在她腰间的双手,猛地从两侧滑下、后撤,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一把捧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湿滑滚烫、刚刚才承受了无数次撞击、此刻仍在微微痉挛的丰腴臀肉!
他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仿佛要将其彻底掌握、塑形。
紧接着,他腰腹、腿脚协同力,借着这股托举的力道,沉稳而有力地,站了起来!
“呃!”
这突如其来的、身体被凌空托起的失重感,让王湛惠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本能地、慌不择路地,用那两条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更是悬空的大腿,紧紧地、颤抖地,缠住了少年结实精壮的腰身。
她的双臂,也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死死地、瘫软地,搂住了少年汗湿、滚烫、肌肉贲张的颈项与肩膀,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与瘫软,毫无保留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就这样,抱着这个赤身裸体、挂在自己身上、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浑身战栗的成熟妇人,稳稳地,站在了这狭窄隔间的中央。
从端坐到站立,姿态的骤然改变,带来的是连接处更深、更紧密的嵌合,以及一种全新的、充满掌控力与征服欲的视角。
而挂在他身上的王湛惠,除了用四肢更加紧密地攀附、缠绕,用身体深处那依旧湿润紧致的甬道,无助地、却又无比诚实地,容纳、包裹着那依旧深埋其中、滚烫坚硬的昂扬之外,已别无选择,也无从抵抗。
熟妇人滚烫、迷离的呼吸,正断断续续地、带着全然的臣服,喷洒在少年汗湿的耳廓上。
那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又颤得让人心惊,仿佛是献祭前的最后祷告。
然而,这温顺的喘息与求饶的态势,非但没有换来少年的停歇,反而像助燃的烈火,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即将决堤的野性。
“呜——!”
陈梓的喉间爆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他托在王湛惠臀上的双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那原本只是稳稳托举的腰腹,猛地爆出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
这最后的冲锋,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要将彼此都撞碎的力度,腰胯如同上紧了条的机括,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向上顶撞!
“砰!砰!砰!”
那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骤然炸响,震耳欲聋。
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都顶穿的力道,深深凿进她那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释放、此刻正敏感脆弱、酸麻未消的幽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