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臀力,比以往更深、更沉地挺进,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顺滑到底的深入感,仿佛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都已为他彻底驯服、敞开。
唯一的、些许的不同在于,记忆里那份因未经充分开垦而带来的、略带艰涩的紧箍感,此刻被一种温润的、恰到好处的湿滑包裹所取代,虽不似初时那般“艰难”,却更显一种熟透后的、全然接纳的柔软。
这细微的差异,在此刻被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冲昏头脑的李兆廷看来,非但不是疑点,反倒像是一种“自己耕耘有功、土地终于彻底熟沃”的证明。
“呃……兆廷……”身下的王湛惠似是难耐,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背脊。
然而,在那被顶到深处、意识迷离的刹那,一句湿漉漉的、气音短促的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快感淹没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好哥哥……”
这两个字,又轻又黏,像羽毛搔过耳廓,转瞬便被她自己随后拔高的、似是回应李兆廷动作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所掩盖“……干我……你好棒……”
这前后略显微妙错位、却又在情热中不易分辨的“鼓励”,听在李兆廷耳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心头彻底被这妻子前所未有的热情迎合与放浪形骸所带来的、膨胀到极致的征服快感所淹没,仿佛自己真的重振了雄风,将身下这具熟美的躯体彻底驾驭、彻底“干”服帖了。
“唔!”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疑,腰腹动作变得越凶猛、急促,如同一个终于确认自己拥有土地全部所有权的老农,在这片已被耕耘得松软肥沃的熟田上,起一场酣畅淋漓、不知疲倦的最后冲锋。
这一次,王湛惠的反应也迥异于以往。
那两团在李兆廷掌下、臀胯冲击下,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颤巍巍的丰腴,竟不再是被动承受的死物。
随着身上那并不算多么强劲有力、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冲撞节奏,她的腰臀,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确实存在的韵律,微微向上耸送。
那动作,不显刻意,甚至带着一种被开后、身体本能的、熟稔的记忆,仿佛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冲击下,如何调整姿态,才能让那闯入的物事,进得更深,磨到最要命的那处。
不仅如此,那双原本只是平放在床单上、或偶尔因刺激而绷紧的、丰腴白皙的大腿,此刻竟也主动地、如同藤蔓般,柔韧而有力地缠上了李兆廷的腿弯。
肌肤相贴,带来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与那臀部的迎合动作形成无声的合奏,将他更深地锁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近乎主动的、带着技巧性的身体配合,是李兆廷记忆中从未在妻子身上体验过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情景正与清晨仓库里,在那年轻身体下,她被干得神魂颠倒时,最后那阵忘我的、迎合的颤动,在身体的记忆深处,微妙地重叠。
只是此刻,驱动这具身体做出如此反应的,或许并非全然是对身上丈夫的情动,更多的,是那被反复、深入教导后,肌肉与神经形成的、难以磨灭的条件反射。
一种身体对“被进入、被充满、被撞击”这一行为本身的、烙印般的回应与渴求。
在这前所未有、顺遂酣畅的征服感驱使下,李兆廷心头那点属于中年男人的、笨拙的柔情与久违的满足,也罕见地涌了上来。
他动作稍缓,俯下身,嘴唇近乎虔诚地烙在妻子汗湿的额角,气息粗重而滚烫,声音因情动和酒精而含混不清,却努力想挤出点温柔的调子
“老婆……这些天……好像……丰满了……”他一只大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上,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力道,重新复上那对因连日浇灌而确实愈饱胀、沉甸甸的雪峰,指尖无意识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都是老子……喂得好……是不是?”
这直白到近乎粗俗的情话,混着他嘴里残留的酒气,喷吐在王湛惠的颈窝。
熟妇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对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软,似乎也随着主人这刹那的紧绷而微微一颤。
那里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尺寸的增加,形状的愈饱满下垂,甚至顶端那异常敏感、一碰就硬的状态,无一不是身后仓库里、那年轻身体日复一日、不知餍足的揉捏、吮吸与“灌溉”所烙下的印记。
此刻,被丈夫以这种方式“爱抚”并归功于己,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诞、讽刺与一丝隐秘恐慌的情绪,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喉咙里却出一声更似呜咽的迎合鼻音,不知是在回应丈夫的“情话”,还是在压抑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指向另一个“哥哥”的破碎呻吟。
身体的迎合与内心的惊惶,在这具被两个男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塑造”的躯体里,撕扯出一片无人能见的、无声的狼藉。
在王湛惠有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那被彻底填满时的、最取悦人的方式,收紧内里之后,李兆廷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虚脱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僵,随即那股稀薄而温凉的、象征着他“耕耘”成果的液体,便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释放了出来。
量极少,质地稀薄,与清晨仓库里,少年那股滚烫、浓稠、几乎将她灌满到溢出的生命洪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微弱的存在感,甚至未能在她体内激起太多温热的感觉,便迅沉寂下去。
熟妇人身上丈夫的重量骤然一轻,粗重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甚至带上了轻微的鼾声。他竟就这样,带着酒意和那点可怜的满足,沉沉睡去了。
王湛惠静静地躺着,等那鼾声渐稳,才轻轻推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坐起身,下了床。
她没有开大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赤脚走进狭小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
她用湿毛巾,仔细地、一遍遍擦拭着腿间残留的、属于丈夫的、那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痕迹。
冰冷的瓷砖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指尖划过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更深、更里面的地方,那被另一股更雄浑、更灼热的力量强行注入、此刻依旧满满当当地占据着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的烙印,正无声地存在着,与她刚刚费力清洗掉的、表面的那一点点丈夫的“证明”,形成了无比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今天这场主动的、甚至堪称热情的求欢,并非出于情欲,更非愧疚。
那只是她,在惊觉月事迟了数日、结合身体被彻底改造后的种种异常反应,心底那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后,不得不走的一步棋。
她需要一个“合法”的丈夫,在她肚子里可能已经种下的、不知是福是祸的“野种”降生时,提供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李兆廷这稀薄到可怜的播种,不过是她为那可能存在的、真正的果实,精心准备的一层脆弱、苍白、却又不得不有的合法外衣。
水流声掩盖了她喉间一声极低的、不知是嘲讽还是悲凉的叹息。
擦干身体,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复杂、身体里却藏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印记”的女人,她扯了扯嘴角,最终,什么表情也没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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