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湛惠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顶得向前一耸。
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此刻已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早已熟透绽开的宫口之上。
陈梓清晰地感知到,那曾经紧窄羞涩、仅容他浅尝辄止的幽微门户,如今已不复初见时的紧致。
历经十余日的反复耕耘与浇灌,那宫口的软肉竟也变得松软而富有弹性,像一朵被彻底催开的花苞,大大方方地张开了湿润的唇瓣,将他的龙头前端,稳稳地、紧紧地含住、咬住。
这紧密咬合、严丝合缝的包裹感,让陈梓心头一荡。
他记得很清楚,在最初几次“开垦”时,唯有在她濒临崩溃、彻底沉沦于高潮的那一瞬,这宫口才会如此热情地迎纳、吮吸他的顶端。
而如今,无需那灭顶的浪潮推动,它也能如此驯服、如此贪婪地,随时准备承接他的一切。
这具身体,终究是被他彻底重塑了。
“哦……好哥哥……又、又进来了……顶、顶到了……”
王湛惠圆润伶俐的小脸扬起,眉眼间那点精明早已被迷离的水雾淹没,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颤栗与欢愉。
那紧致的甬道,因这突如其来的、深及花心的充实,而剧烈地收缩、绞缠,仿佛要将这霸道的入侵者,连同那滚烫的生命力,一同锁在体内,永不放手。
她那两团丰腴肥硕的肉臀,随着少年每一次沉稳而有力的挺进,毫不避讳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坚实的小腹之上。
“啪、啪、啪……”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闷热的仓库里此起彼伏,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拔高的娇啼,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直白的欢爱乐章。
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的蜜汁,也如往常一般,随着这激烈的律动,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无声地滑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少年肉龙抵住宫口,带来坚实而饱满的充盈感,她喉间溢出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开始毫无顾忌地、一节节拔高,带着颤音与甜腻的尾调,在空气中荡开。
熟妇人丰腴的肉臀,与少年坚挺的小腹,又一次次沉重地相撞。
“啪、啪”,肉体碰撞的闷响,在闷热的仓库的充实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将她向失智的边缘推去。
她那两团被肉丝裹得紧绷的丰腴臀肉,随着少年腰胯的挺动,一次次撞上他坚挺的小腹。
“啪、啪”的肉浪声在闷热的仓库里回荡,每一下都带出清晰可闻的、湿腻的撞击感。
而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汁,也如往常一般,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滴、一滴,无声地落向身下积满灰尘的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陈梓的目光,重新落在妇人因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有些松散的髻上。
那用昂贵圈草草束起的团,随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如同一匹被骑手牢牢掌控、在驰骋中上下起伏的母马头颅,每一次甩动,都无言地诉说着驾驭的快感与绝对的臣服。
“噗滋……噗滋……”
规律而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少年每一次深深的贯入与抽出,在寂静的仓库里清晰可闻。
那幽秘花园早已被他“开”得温软湿滑,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出都畅通无阻,带出更多的晶莹花露。
这声音,这触感,竟让他无端联想到春日里灌溉良田的情景。
他便是那执掌水源的农夫,用自己年轻而充沛的“活水”,一遍遍浇灌、浸润着这片已然熟透、只为他丰腴多汁的“土地”。
看着“土地”在自己的耕耘下愈肥沃滋润,呈现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饱含生命力的艳色,这种创造与占有的双重快意,实在令人上瘾。
这种感觉,与他深夜独处、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行隐秘文字时的沉迷,有着某种奇异的相似。
都是将内心不可言说的想象、欲望或力量,投射、倾注于某个具体的对象之上,看着它因自己的赋予而生动、而改变,从而获得一种近乎造物主般的、幽微而巨大的满足。
总之,文字构筑幻想世界,体力耕耘现实肉体,两者都让他着迷,都需要他投注心神与精力。
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自律。
今早,他仍是雷打不动地完成了晨读与体能训练,将那份躁动的精力先行耗去大半,让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只有在完成了这些“正事”之后,他才允许自己来此,享用这份汗水换来的、甘美而堕落的“奖赏”,进行这场酣畅淋漓的、对成熟躯体的欲望泄。
“哦……呵……”
王湛惠喉间逸出一串低低的、被快感浸透的吟声,随着那不断攀升的浪潮,腰臀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少年的节奏,微微向上迎送。
原本因沉重而略显迟缓的丰腴臀肉,此刻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次次沉稳而驯服地抬高、落下,让那深埋其中的炽热,进得更深,磨得更切。
她索性将腰肢塌得更低,脊背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连衣裙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被连日“灌溉”得愈饱满丰硕的浑圆轮廓。
随着每一次起伏,它们便在空气中荡开缓慢而厚实的波纹,只是这昏暗的仓库里无人观赏,唯有少年灼热的目光,与她自己体内翻涌的、越来越急切的渴求,知晓这隐秘而放肆的舞动。
少年终究还是没有忽略它们,他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向上游移,指尖挑开那件连衣裙肩侧的纽扣,布料随之松垮滑落。
裹胸的系带也被他轻易拨开,一对久被束缚、此刻却因连日滋养而愈丰盈饱满的雪白,便颤巍巍地弹跃而出,悬在燥热的空气里。
他双臂仍环着她丰腴的腰肢,却分出两只手,稳稳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那温软的肌肤,拇指与食指捏住顶端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向上提捻,又用指腹绕着那敏感的边缘轻轻勾转。
“唔……哥哥……好哥哥……”王湛惠被这细密而刁钻的撩拨激得浑身一颤,腰肢软得快要撑不住,只能连连向后仰,把胸脯更送向他掌中,“轻、轻点……受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染着湿漉漉的哭腔,却更像是在讨饶,又像在邀他更放肆些。
当少年终于松开那对被反复揉捻、早已硬挺充血的蓓蕾,王湛惠胸前的丰盈失了支撑,便在重力与汗湿的牵扯下,微微向下沉坠,在身前荡出两团规模可观、圆润饱满的弧线,像一对被风鼓起、又垂落下来的素白吊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此刻,身后的少年仍牢牢箍着她丰腴的腰臀,按着既定的节奏,一次次将她向后搂紧、向前推送。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随着抽送的律动,前后摇摆,荡开缓慢而厚实的波浪,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构成一幅既旖旎又有些“壮观”的隐秘画面,无人观赏,却因彼此的体温与喘息,而显得格外真实、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