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贼强暴女祭司留下的孽种,一辈子在泥土里刨食,连黑铁位阶的门槛都摸不到,是艾恩村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杰克”、“老废物”!
一个念头,身前的女神只需一个念头,自己这卑微如尘芥的丑陋灵魂就会彻底从世界上湮灭。
可是……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当初爱丽丝要用看虫子的眼神看他,骂他“丑八怪”?
凭什么一起长大的艾伦就能穿上体面的辅祭长袍受人尊敬,而自己只能在破屋里霉臭?
凭什么他奉献了整整一生的狂热信仰,换来的却是孤苦伶仃,连一个延续血脉的子嗣都没有?!
一股混合着几十年屈辱、不甘、怨恨的邪火,猛地冲散了直面神明本体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爱慕了一辈子的女神冕下就站在他面前!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偏不认这该死的命!
这丑陋、邋遢了一辈子的苍老农夫,将脸死死埋在女神那散着幽香的圣洁玉足上,仿佛那是他溺亡前唯一的浮木。
他抬起涕泪横流、狰狞扭曲的老脸,用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声音,对着那世间最美最圣洁的至高存在,吼出了积攒一生的亵渎愿望
“我……我不要别的女人!我就要您!我想要您——阿芙忒娜冕下,与我生一个孩子!”
破屋内死寂一片,只有老杰克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
他瘫软在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独眼里却燃烧着癫狂的火焰,死死盯着女神那依旧平静无波的绝世容颜。
阿芙忒娜垂眸,圣洁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凡人能够理解的波动——那不是愤怒,而是愕然。
紫水晶般的美眸倒映着脚下这个卑微如虫子却又疯狂如野兽的老丑凡人。
他怎么敢?他本可以祈求永生,祈求权柄,祈求凡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他却只要……这个?
她那执掌黑暗本源的双生姐妹对凡人本性的理解远比她这个人类主神更透彻。
人性深处那混沌的、非理性的欲望火焰,确实能够轻易焚毁一切理性的樊篱,哪怕是面对至高神明的圣辉。
她输了。
在这场与魔界母神关于人性的赌约中,光明女神阿芙忒娜,一败涂地。
这个凡人的确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尽管念头中混杂了大量的扭曲的欲念,但这份虔诚如此不容置疑,连神恩卷轴这样的圣器都给予了肯定。
终于,在那个老丑凡人颤抖恐惧的目光中。阿芙忒娜无奈地微微颔
“如你所愿。”
女神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种特殊的魅力,这句话如同圣旨般落入老农耳中。
这一瞬间,所有的束缚都崩塌了!
“您……您说……什……什么?”
老杰克猛地抬起头,脖子出“喀”的轻响,浑浊的老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沙哑破碎地挤出几个音节,声音小得如同蚊蚋,生怕惊散这个不可思议的幻梦。
她同意了?
女神……至高无上的、圣洁不容亵渎的光明女神……同意了他那龌龊不堪的亵渎祈求?
同意用她那完美无瑕的圣洁神躯……为他这个又老又丑、卑微如尘的农夫……生育子嗣?
“嗬……嗬嗬……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女神那平坦紧致的洁白小腹,是如何在自己辛劳的耕耘下鼓胀起来,撑得那纯白轻纱紧绷起来!
那对亿万信徒赞美的、饱满如圣杯的圣乳,会流淌出喂养他孩子的奶水!
什么天使女王,什么光明女神,就是他老杰克床上的妻子!
得给他洗衣做饭,喂猪锄地!
那双只会播撒恩泽的纤美玉手,就得去搅和猪食!
那双被亿万人膜拜的圣洁玉足,就得踩在烂泥地里!
赢了!
他赢了!
赢了艾伦,赢了爱丽丝,赢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赢了这狗娘养的命运!
他,老杰克,艾恩村的疯老头,竟然真的……真的得到了这世间最美、最尊贵的女人!
这连国王和皇帝都要跪拜的至高神明!
老农试图说话,却只能出类似漏气风箱般的怪响。
他依旧死死抱着女神的玉足,如同捧起世间最珍贵的圣物般爱怜无比地摩挲把玩。
仿佛那是连接他与这个荒谬现实的唯一纽带。
过了许久,老杰克才颤抖着将这只完美的玉足缓缓送到唇边,一点点细细品味女神足部每一寸肌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