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健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抖,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的黑色巨物,此刻正昂扬地挺立在他紧绷的腹肌下方,龟头紫红亮,不断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处渗出,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
他用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妻主……青洲……青洲可以……可以进去吗?青洲的鸡巴……好想……好想进到妻主的身子里面……想得快要疯了……”
殷千时尚未完全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意识还有些涣散。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极致挑逗后却骤然空虚下来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花径内媚肉仍在敏感地悸动着,传递出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渴望被更充实、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渴望那令人战栗的饱满感。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和渴求,压倒了她千年来的疏离与冷静。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许青洲那过于灼热的视线,金眸中水光潋滟,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应了一声“……嗯。”
仅仅是这一个音节,对于许青洲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是神明对他这个卑微信徒最大的恩赐。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他古铜色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殷千时雪白的胸脯上。
“呜……妻主……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他哽咽着,哭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低下头,如同寻求安慰般,急切地含住了殷千时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出响亮的“啧啧”声。
与此同时,他颤抖的、滚烫的大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阳具,用那蓄势待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片因为高潮而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殷千时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许青洲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一边更加用力地嘬吃着她的奶子,用舌尖舔弄乳孔给予安抚,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保证“妻主……别怕……青洲会轻轻的……会很温柔的……”
他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入口。
“呃啊——!!!”
就在龟头突破那层紧箍的嫩肉,被温热湿滑的媚肉彻底包裹住的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极致快感,猛地击中了许青洲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
那包裹感太紧、太湿、太热,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死死吮吸住他最为敏感的龟头。
他只觉得尾椎骨一麻,积蓄了十七年的浓精根本不受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射……射了!!!呜啊啊啊!!!刚进去就射了!!!”许青洲出一声混合着极致舒爽和巨大羞耻的哭喊,整个强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刚进入一个头部的鸡巴在殷千时紧窄的花径内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幽深的秘境深处。
他羞愧难当,更加用力地埋在殷千时的双乳之间,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吮吸舔弄着那对软肉,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窘迫和依旧汹涌的快感。
殷千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怔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突破身体屏障时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体内被一股灼热液体猛烈灌注的奇异触感,以及……那根东西在射出后,虽然稍有软化的趋势,却依旧顽强地停留在她体内,甚至……在她不自觉的收缩吮吸下,以一种惊人的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许青洲也立刻感受到了这变化。
射精后的短暂虚弱瞬间被重新燃起的、更加凶猛的欲火所取代。
那被妻主紧致花径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鸡巴在殷千时体内重重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妻主……!它……它又硬了!比以前更硬了!”他激动地喊着,双手捧住殷千时的脸颊,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初始的试探带来了更加惊人的快感。
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许青洲再也无法克制,哭声变成了满足的、带着痛楚般快乐的呻吟,腰臀的摆动逐渐加大了幅度和力度。
“呜……好紧……妻主里面……好舒服……咬得青洲好爽……”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试图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合着的爱液与精液。
粗长的黑色阳具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画面淫靡而充满冲击力。
他一边用力肏干着,一边依旧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时不时低头啄吻殷千时的嘴唇,或是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柔软的胸脯间,用力呼吸着那让他神魂颠倒的香气,出幸福而满足的呜咽。
殷千时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舒展开来,如同被暖风吹拂的柳条,柔软得不可思议。
许青洲每一次有力的顶送,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糯的闷哼。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带着抗拒意味的短促音节,而是变得绵长、甜腻,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仿佛被蜜糖浸透了一般。
“嗯……哈啊……”
当许青洲一次深重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花径内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殷千时猛地睁大了那双迷蒙的金眸,一串更加娇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弓起,似乎想要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右脚踝上的铃铛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脆响。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
千年的时光里,她的身体仿佛一直沉睡在冰封的湖底,此刻却被身上这个热烈如火的少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唤醒了过来。
那根滚烫、坚硬、粗长得有些过分的男性象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刮搔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麻的电流。
尤其是当它试图向更深处顶入时,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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