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致命。
同时,殷千时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安静了一夜的巨物,正以惊人的度复苏、膨胀,变得更加灼热坚硬,充满了勃勃生机。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颊泛起一丝赧然,眼神却更加灼热,带着熟悉的渴望,但又习惯性地染上了询问和克制。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原,似乎又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极其轻微地、主动地收缩了一下那依旧包裹着他的甬道和内里。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中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殷千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用一种无声的行动,默许了这晨光中的新一轮痴缠。
殷千时那声细微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许青洲紧绷了一夜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他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虔诚,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开始了他晨间的“敬拜”。
这一次,他不再像昨夜那般狂野激烈,而是极尽温柔缠绵之能事。
他知道他的妻主初醒,身体尚且带着清晨的酥软。
他没有急于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用那根已经完全复苏、坚硬如烙铁般的粗黑巨物,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开始了一种近乎磨人的缓慢运动。
他先是缓缓地退出些许,让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色龟头,堪堪卡在那柔嫩湿滑的宫口边缘,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如同婴儿小嘴般强有力的吮吸。
然后,他才运足腰力,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道,缓慢却深深地再次顶入。
“嗯……”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他刻意的缓慢,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胀痛,而是一种极其深刻、极其磨人的饱胀感和摩擦感。
粗壮的龟头温柔而有力地撑开宫口,一点点挤进那更为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
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酥痒。
许青洲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沉的顶弄节奏,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诉说着最露骨也最真诚的爱语“妻主……里面好热……好紧……呜……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子宫吃掉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力求将快感最大化,却又避免任何可能的不适。
粗长的阴茎如同最精准的器物,每一次都能刮擦到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几点,引得殷千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轻颤,细微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瓣中断续溢出。
许青洲听着她那如同天籁般的浅吟低唱,看着她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心中的爱意和欲望交织沸腾。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然后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一小块软肉,如同幼兽磨牙般轻轻地啃啮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妻主……你好香……”他痴迷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混合了情欲的气息,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奶子也好香……小穴也好香……青洲……青洲爱死你了……”
他空出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随着他缓慢顶弄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温柔地揉捏着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
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这种全方位的、温柔至极的侵略,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瓦解人的心防。
殷千时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烘烤的蜜糖,所有的抵抗和清冷都在这种持续的、细腻的快感中一点点融化。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结实宽厚的背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下浅浅的红痕,喉咙里出的呻吟也变得愈甜腻和清晰。
“青洲……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这声音听在许青洲耳中,却更像是鼓励。
许青洲的喘息愈粗重,胯下的动作虽然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痒,积蓄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妻主……青洲……青洲忍不住了……要……要射给妻主了……”他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