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412o5·星期四·2o3o·益民小区5o2·晴·2c?’
她在转脖子。
坐在书桌前,右手捏着后颈根部,头往左偏了一下,再往右偏了一下。
颈椎出咔嗒一声。
她皱了皱眉。
手掌从后颈移到右边肩膀上,捏了一下斜方肌的位置,嘶了一声。
从期中考试之后,她每天做题的时间从一个小时涨到了两个小时。
十月只做数学。
十一月加了物理基础。
长期低头写字,肩膀缩着,背弓着,脖子往前探,标准的伏案姿势。
四的身体做这个姿势一个小时就难受了。
二的身体好一些,但连续两个月每天两个小时的伏案量还是扛不住。
“脖子疼?”
“嗯。这两天左边的筋一直拽着。扭不过去。”
她继续揉。右手够不到左边的肩窝深处,角度别扭。手臂举到一半就放下了。
我犹豫了一秒。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沙扶手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我帮你。”
“你会吗。”
“我哪次生病你不是让我给你捶腿。差不多的原理。”
她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微微坐直了一些,把椅子往后拉了两厘米。
我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T恤的布料在她肩膀上覆了一层。
白色棉质。
洗了很多次了。
布料比新的时候薄了不少。
我的手掌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不是硬的骨头也不是软的脂肪,是肌肉。
薄薄的一层。
斜方肌。
从后颈根部延伸到肩峰的那一片。
绷着的。
我用拇指按进去。
“嘶。”
“疼?”
“废话当然疼。你下手轻点。”
我减了两分力。拇指从她右肩的斜方肌中段开始,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