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5o122·周三·185o·益民小区5栋5o2·中雪』
手指从她里头抽出来。中指上糊满了透明带点白的淫水。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水丝,扯出十几公分才断。手在床单上蹭了一把。
两条腿大敞着。
膝盖弓起,脚丫子踩在被面上,棉袜底子蹭着起了球的被套。
两条小麦色的大腿根中间,两片肉瓣让手指头揉开了一道缝,里头粉红的嫩肉往外翻着,淫水汪在那儿,水光亮。
一把扯掉内裤。
甩在她那条牛仔裤上。
肉棒全硬着,直愣愣地弹出来,龟头憋得紫红。
前液顺着马眼往外冒,滴答、滴答,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她扫了一眼。极快。立马偏过头。她在憋着一口气做准备。
压下身子。
两手撑在她肩膀两边。
脸正对着她的脸。
她瞅着我。
从下往上的角度,睫毛、鼻尖、嘴唇叠出一个深邃的影。
手死死薅住我大臂,攥在肱二头肌上。
十根指头使的劲,比刚才还狠。
“慢点。”她头一回压低嗓门说。
点头。
右手兜住肉棒根部,拿龟头去顶她的口子。
滚圆的龟头刚碰到肉瓣边儿,她的大腿不受控地夹了一下,又硬逼着自己撇开。
前液混着她淌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龟头在褶子间一滑,没进去。
偏了。
挪回来。这回龟头正对着穴口。往下顶了一寸。
死紧。
是肉。
穴口缩得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费劲的地儿,现在拿这么粗的家伙什抵着门,那一圈肉本能地死死咬住往外推。
龟头卡在最外头那圈肉环上,连个指节都没进去。
指甲死死抠进我胳膊。十个月牙血印子。呼吸停了一秒,跟着硬把气吐出来,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夹着感冒浊音的粗气。
“放松。”我低头贴着她耳朵说。嘴唇擦过耳垂。她脖子缩了一下。
闭眼。深吸一口气。平肚子跟着鼓起又瘪下。绷紧的肉一点点软下来,我能觉出抵着龟头的那圈死肉,在这一口深呼吸里松了一丝缝。
就趁这一秒。腰一沉,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穴口。
冠状沟那圈棱子硬生生碾开缩紧的门槛,进去了。
里头的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扑上来,死死裹住。
那种滋味。
又湿。
又烫。
紧得龟头都觉得胀。
一圈一圈带褶子的肉壁死死贴着肉棒,跟无数张没牙的嘴在嘬、在绞。
里头的温度比手和嘴都高,烫人。
身子猛地弓起。
后背离了床板三四公分。
小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