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白的精液一股股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
一滩接一滩。
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
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破锣嗓。
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
床不响了。
电暖器还在嗡嗡。
窗外的中雪变小了,砸玻璃的动静稀疏得快听不见。
两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头看她。
闭着眼。
睫毛直打哆嗦。
嘴唇上全是牙印子,下嘴唇破了皮,渗着一星血丝。
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
那俩小奶子跟着大起大落。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耳根,渗进灰白枕套的短里。
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抽纸。
把肚子上的白浆一点点抹掉。
她没睁眼。
纸团擦到肚脐眼下头那块,小肚子猛地一抽。
高潮还没散干净。
那一整块皮肉全敏感到极点,碰一下都过电。
纸团扔下床。
跟着她干了一件事。
偏过头。睁眼。直勾勾瞅我。没笑,酒窝没出来。脸上没伤心,没后悔,也没懵。是那种让人挖空了五脏六腑,又重新拿火炭填满的神气。
张开胳膊。
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下压。
脸重重砸进她的颈窝。
脖子侧面崩起两根青筋,肌肤底下血管乱跳。
她身上的味儿。
汗味。
感冒药的苦涩。
还有一股子她自己特有的、极淡的暖和气。
胳膊死死箍着我后脑勺。手指插进头,一下一下地抠着头皮。跟顺毛摸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你敢死。”贴着耳朵根说。嗓子劈得说不出全须全尾的话。“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闭眼。鼻尖死死抵着颈窝的肌肤。
没出声。
雪越来越小。簌簌声快停了。电暖器的红光在地上画了个半圆。她的心跳砸在耳膜上,快得要命,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一米八的旧弹簧床吃着两人的分量,悄无声息地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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