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对方在关心自己,荆星渊也没有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戳戳嫌弃某人感到厌烦。
只不过之前是自己没有这个心思,林啓铭愿意说说也就随他去了,如今事情快要成定局,荆星渊也希望接收到好友的祝福。
“阿铭,”荆星渊的神情有几分正色,他直直的看向林啓铭,眸色认真,“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了。”
林啓铭哑然。
他想说你怎麽就确认是他了呢?为什麽不再看看,遇见遇见别人之後再坐下决定。
虽然他一直觉得AA恋没什麽,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也没什麽鄙视。但那都是因为发生在别人身上,挨不着自己。
如今眼睁睁看着好友要踏上这条路,林啓铭除了恐慌之外再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什麽别的情绪了。
他想说AA恋是很难的,虽然学校内风气很开放,但是一走出社会,尤其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面临的将会是无数人的异样目光和指责。
虽然知道好友心性坚定,可向来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他更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发生。
“你担心的我都清楚。”读懂了林啓铭眼中的未尽之言,荆星渊浅笑了一下,“我有这个信心能走到别人不敢随意去说我的位置。”
当你有一定的实力,其他的一切都是纸老虎罢了。
“行吧行吧。”林啓铭叹了一口气,装作嗔怒的样子,“说来说去不还是就认死那个家夥了。”
他的眸色有些忧郁,却还不忘张口答应道:“我知道了,这些话我以後会注意不在你的alpha面前说的。”
“多谢了。”荆星渊伸出手搭在林啓铭右肩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吃晚饭後荆星渊先让林啓铭回去,自己则是去捉住那只总是偷偷摸摸溜走的小狗。
逗狗逗了快半个月,荆星渊感觉自己已经收获到足够多的乐趣了,怕再逗下去对方恼羞成怒就不好玩了,他觉得今天就把事情做个了结。
再次被堵在角落里,齐项禹除了紧张外还有那麽一丝丝的尘埃落定感。
天知道他半个月前是怎麽恢复记忆後又拖着尚在事情发展之外的脑子和身躯,又接受了郝啓那番炸裂的发言的。
多重刺激叠加之下,齐项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运载过度了,迷迷糊糊的将近现在才快要把自己乱糟糟的思绪理清。
虽然人不清醒,但是身体却分外诚实的又做起了偷/窥的行当,看着面前的alpha,齐项禹不禁脑海中又重现出了自己这段时间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齐项禹复又泄气般的闭上了。
他的眼中满是懊恼,恨不得原地找条缝钻进去。
死嘴!快说话啊!
齐项禹心里干着急,但嘴巴又像黏了层胶水一样张不开。
眼看着对面人眼里的戏谑越来越重,头一懵,眼一闭,他就直愣愣怼了上去。
眼睛猛地一缩,荆星渊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破罐子破摔到这种地步。某人就像个狗崽子一样,贴上了後什麽也不做,只是微微蹭了蹭,弄的他嘴边湿漉漉。
皱了皱眉,荆星渊伸手捏了捏身前人的後颈,如愿以偿的看着人身子僵了一瞬後,借着时机将对方拎远了些。
看着alpha眼里明晃晃的委屈,荆星渊简直要气笑了。
“说说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荆星渊慢条斯理的开口,一边说着一边蹂/躏alpha後脖颈处那块软肉。
他有注意不去碰对方的腺/体,手指只是轻飘飘落在了边缘处,可这仍然给齐项禹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甚至连脖子後面那块特殊的肉都一跳一跳的鼓/胀起来。
暗戳戳的动了动身子,齐项禹主动将自己的腺/体送到对方手里,可无论他怎麽做,对方的手指都会恰到好处的避开那处。
隔靴搔/痒的难过让他眼尾发红,直到听到alpha轻飘飘的一声“嗯?”之後,被烈火炙烤的大脑才得到了短暂的冷静。
“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齐项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异样的声音。
荆星渊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想到居然到了现在这种程度,某人还是死死坚守着那道分界线。
行吧,最起码也算是过了明路了。
松开手,看着alpha站在原地疑惑迷茫的面孔,荆星渊来了兴趣。
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还会怎麽做?
迎着某人清朗的目光,荆星渊笑了笑,“那就来追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