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的话你可以直接动手,我会注意咒力储备的。”
因为术式影响,五条悟只能共用她的咒力,但损耗太大,想发挥出他的一分力,几乎要赔进去她数倍份量的咒力,所以很少动手。
也就是这两年实力见长,咒力量富余了,泷见冬青才有底气随时留出一部分给他备用。
一手教出她这个“准一级”的人从容回应:“尽管做你的事,不用担心我。”
“嗤啦”。
绷带被撕开,一圈圈裹上狭长的伤口,让她小声抽了口凉气。
“太用力了吧。”坐在石头上的泷见冬青咕咕哝哝抗议,“我其实可以自己来的。”
替她裹伤的五条悟似乎隔着墨镜睨了她一眼,没接话。她讪讪收声,抬眸瞥他一下,又转开,正好望见鬼鬼祟祟在一旁徘徊的身影。
是一开始挑头针对她的两个人。
被发现的两人磨磨蹭蹭走近了,她语气冷淡。
“干嘛。”
对方尴尬弯腰:“那个,刚才战斗的时候……感谢你援手。”
冲进小镇后,由于大部分咒灵可以借助雾气藏匿,队伍伤亡严重,虽然最后完成了委托,但活下来的人只剩一半多。这两人被偷袭时泷见冬青正好在附近,搭救得及时,成了存活的幸运儿之一。
为了救人没来得及躲开攻击的她漫不经心“哦”了一声。
鞠躬的两人直起腰,踌躇着没动。
“还要干嘛?”她看出两人隐藏的困惑,不耐烦地说,“嘴贱和该死是两码事。你们运气好离得近,我随手救了而已。”
不等对方感慨,她摆了摆没受伤的左手。
“去、去、去,看到你们就火大。”
两人被赶走了。五条悟替她裹完伤,去一边的小溪洗手。
这里是下山途中一处溪流汇聚的空地,幸存的众人正在休整,上药的上药、缝合的缝合,血腥味挥之不去。
泷见冬青动了动受伤的右臂,张合五指试图发力,感觉不是特别影响战斗,就随手披上了夹克。
死的人太多,她心情不太好,左手托腮,垂下的右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靠在石头边的短弓。
“泷见。”
有人轻悄地走了过来。
泷见冬青抬头看一眼,是一直独来独往的另一位“准一级”。
女性术师战斗时也帮忙救了几个人,没怎么受伤。她扬眉,用视线询问对方的来意。
被注视的人似乎是来聊天的,谈论了一会刚才的经历,评价到:“如今的咒术师大部分是普通人转化而来,全凭本能战斗,有些连自己的术式都不太清楚。”
“咒术总监会现在是个空架子,少了官方介入,有这种局面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