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江冷也要给些面子。
“既如此,为何不引我去?”邵清跟曹睿温和一笑,并不以为意。
曹睿便擦了把汗,跟他道。“刘大人让您自己去等。”
这就耐人寻味了。
他既在此地,却让邵清去找。
邵清已然来了,他却避而不见,还让自己等着……
这不就是吊着他的意思?
邵清挑了挑眉。
对他这样的拿捏磋磨,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了。
却未曾想,又在自己这故地,新鲜地见了一回。
他想了想便跟曹睿道。“敢问大人,我可是冒犯过刘大人?”
“他缘何如此?”
“小的不敢妄言。”曹睿有些慌道。
只邵清再三强调自己没有生气的意思,看着左右无人……
曹睿这才吞吞吐吐与邵清道:“刘大人与威南侯是知交好友。两人更是姻亲。”
“他的女儿,更是威南侯次子——江沉的夫人。也就是如今怀王殿下的二嫂。”
“若说他对殿下有什么不满……,那便只能是因为殿下的这个邵字……”
邵清心里便有了数。
他朝人谢过,转身便离开了吏部。
“若是拿不到,我们可框定不了涉案人员,接下来可无从入手。”
“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破了此案,说不定能解如今国库空虚之忧。”
“殿下怎走得如此干脆?”一直跟着的左崇文有些不解。
根据他这一个多月跟在邵清身边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五殿下虽然低调,可却心性坚定吃得了苦。
想要做的事情,总能想方设法弄出来的。绝不会就这样简单罢休。
邵清便道。“刘大人因我姓邵,对我心存芥蒂。我没有办法。”
“可他也是怀王旧臣。眼下国库吃紧,若是查出来了那些银两,于怀王来说有利无弊。”
“我既是奉命查案,也是为了怀王。回去写一封信给他,跟他好好解释一番。”
“他自能够理解我们,抛下对我的成见。”
“我就说殿下是有主意的人。”左崇文便点点头,随着人一起回去了。
邵清如缘大笔,没一会儿便将东西写好了。
派人送给了刘大人。
只是他还没下班,便看到送信的手下回来了。
禀告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殿下,吏部的曹大人偷偷让我转告您,刘大人将您的信看完之后,直接将信扔了。”
“还说您是稚子小儿自不量力。”
邵清便皱了皱眉。”这不应该呀。”
……
因着这事儿,邵清接下来都是闷闷不乐的。
回府的时候,尚还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皇子府的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只是刚走到一半儿,邵清的马夫便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