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和他这个庶子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和睦。
否则他这个庶子也不会在老子忠君的时候,转投怀王门下。
若是让孙正锦知道了这些筹谋,保不准会大义灭亲……
不过,他们也是紧张了一番,便又放下了心来。
方才的利害关系,他们已与邵清说明白了。
这位再愚蠢,也知道孙正锦是怀王的人。
方才的事,他既然已经知道,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了,容不得他挣扎。
掉脑袋的话,他自然不会声张。
想到这里,景王世子便坦然笑了笑,道:“我难道还会骗孙公子吗?”
“我与太子堂弟,可比你这个表弟亲厚多了吧,总不能害他。”
“那可不一定。”孙正锦扶着邵清的肩膀,毫不畏惧道,“我与您身边那位还是父子关系呢,他可曾拿我当儿子看过?”
“你……”
一番话说得扎心无比,硬是逼得永安侯变了神色。
孙正锦却压根没理他,跟邵清道:“殿下,他们在干什么?”
“你告诉我,我与你收拾他们。”
“真的吗?不会给你添麻烦吗?”邵清原本还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跑掉再说。
哥哥一定还守在那里等自己回去。
这个时候暴露了,孙正锦和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方才孙正锦冲进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
外边吵闹,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
要是永安侯不讲武德……,二对二的情况下,他跟孙正锦一个纨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真不一定能逃脱。
“自然是真的。你身份贵重,我候在这里就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危。”
“若你出了事情,只怕今日来此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关系。”孙正锦沉声道。不大的声音威慑力满满。
“倒是不知道,孙公子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是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当真如此贵重……”
听了孙正锦的话,景王世子便更加安心了。
打定了这是在狐假虎威。捏了捏自己的袖口,望着他们道:“装什么装啊。二位。”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孙正锦的肩膀,朝着人道:“你……,是永安侯府的二少爷。”
他……如今是太子,身份敏感,地位又岌岌可危。”
“纵然告诉你,我们意图毒杀怀王,又如何?”
景王世子皮笑肉不笑道:“你们知道了又何妨?”
“既然知道了,那就只能跟我们一条船了。孙公子……”
“怀王的名声,想必你比我更知道吧?”
“你们还能怎么办?”洋洋得意的嘴脸刺痛了邵清的眼睛。
说话的时候,景王世子甚至还特意往他们跟前凑了凑。
一副言笑晏晏,正与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
便是让人看到了,也察觉不出他们那恶毒的轻视。
要是自己真愚笨,还懦弱胆小的话。
那还真得听他们的,纵然站到人前,也不会将他们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