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太子这点儿风霜,怀王自然不会当一回事。
毕竟其他的风声也不是没有,刀光剑影都走过来了,谁会怕这些唇枪舌剑。
可惜,太子是他邵清。
不还是心疼罢了。怀王一身铮铮傲骨,唯有一颗柔软的心,全给了这位了。
邵清见他不语,还以为他在为此苦恼,想了想便道:“既如此,那就想办法打破谣言不就行了?”
他沉吟了一番,很快道:“听说这几日安王亲自来京了?”
“他倒是魄力十足。”
范迟便道,“是的。景王世子被处死,对他们来说,地震亦不为过。”
“安王生怕牵连到他,便主动回京述职。”
“若是想要散开流言,他确实是个机会。”
邵清眼睛一亮道:“你与怀王殿下说,让我去与安王见一面吧。”
“看到了我的状态,他自然知道传言不当真。”
“怀王才没有对我们邵家驱虎吞狼、分化瓦解的意思。”想到这里,邵清不禁冷笑道:“咱们邵家的这点能力,配吗?”
“若是将时间安排在后天,就更好。后天本宫有空。”
范迟抽了抽嘴角道:“殿下只是想要躲过后天的小考吧?”
总领邵清学业任务的太子少保,是江冷亲书去信,以怀王的名义从白鹿书院里特意请来的。
出名的博学,当然严厉也是出名的。
太子殿下到了他的手里,没少被考校。
后天刚好是他被考校的日子。
看来严师的手下不好过呀。乖巧如太子殿下,如今也知道偷奸耍滑了。
……
范迟与江冷汇报的时候,李峻亭刚回来拜见江冷。
听见范迟的话,江冷还没有答应,倒是李峻亭先笑了笑。“看来王爷对殿下宽厚仁爱,殿下如今过得不错。还有如此少年心性,难得。”
江冷便展了展眉道:“邵清顽皮,惹李大人笑话了。”
“不过他说的倒也有理。我斩杀景王世子,景王自然忌惮。”
“只他性格懦弱,不如安王坚刚硬朗,这才瞻前顾后迟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我也是料定了他会如此,才会如此行事。”
“可此番若不让安王安心,只怕倒也是个隐患。这位可不是景王那个草包。”
“不如后天,李大人也来为邵清做个陪吧。”
李峻亭便拱了拱手道:“王爷请托,属下自然义不容辞。”
………
自以为躲过了小考的邵清,去往摄政王府的时候颇为兴高采烈。
实际上因着觉得自己能逃脱一劫,昨晚上他还颇为大方地容人好生折腾了好久。
直到两个人宾主尽欢才睡下。
不过纵然夜里折腾,再到醒来的时候,倒也还是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