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小执拗,可无伤大雅。殿下心中已有打算,想必也费不了多少功夫调教。”
范迟话语平静。心中却是骄傲不已。
他果然是殿下的解语花。闻一弦而知雅意,窥一叶而知春秋。
只是,他还没说完,江冷就愣了。
尚还算和缓的神色,立刻消弭无踪。
他忖度了片刻,望着自己的智囊们。
不知为何语气古怪又郑重。
“你是说,我接近他。是为了扶持他上位,好自己当摄政王,专权夺政?”
第5章投靠(捉虫)
“想要偏疼他几分罢了。”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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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属下惶恐。”范迟自然不敢反问江冷。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虞,连忙赔罪道。
江冷没再说话,此刻脸绷着,面寒如水。
只他不是个昏聩的人,并不会因为别人实话实说而迁怒别人。
于是在片刻后便道:“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无需惶恐。”
那您这是……
范迟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再也不敢随意揣测什么了。
“殿下这是担心,慧眼如炬如范先生,都这样看待您。”
“那,五殿下更是会在知道您身份之后,对您退避三舍,多加防范……”
“再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和您畅快相谈了?”
还是一旁的陈立适时地接过话问道。
江冷没应。
只聊聊坐在那里,锐利的眼眸中深幽无比,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便是了。
范迟和陈立两个人默契看了一眼对方,互相都能看出各自眼中的震惊。
殿下这是认真的?
房间似乎陷入了沉寂。
不过很快,江冷就启了口。
棱角分明的脸上遍是孤清与淡漠。
这是那个不让任何事妨碍理智的怀王江冷。
他淡静道:“只是遇到了觉得这孩子有趣。”
“想要偏疼他几分罢了。”
“只造化弄人。偏生我与他是这样的位置。”
“他若是无这个造化消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邵清吃得饱饱的,长风也是。金谷楼知道他是贵客的仆从,邵清用膳的时候,他也在隔壁被好生招待了。
主仆二人便在离府上有段距离的时就便下了马车,准备踱步回去消食。
“小的还是第一次因着殿下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