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嘛……”
带着惶恐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像是邵清最爱吃的糯米团子。
江冷的呼吸一窒,在他第三遍央求的时候,沙哑着声音道:“自己过来,吻我。”
……
邵清得马车直驶入东宫。
待到了地方之后,车夫悄悄地退下。
四周阒然无声。唯有在轻轻地晃动。
若是胆子大的此刻上前,或许能听到马车里那隐忍着的小声啜泣与求饶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邵清的束发也乱了,衣服也开了,不知道求了多久,那人才放开。
待到下马车,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虚的。
他撅着嘴,气冲冲地,理也不理地就想往前走。
只刚踏出来一步,半边身子就软得倒了下去。
江冷有些心虚,连忙扶着他轻声道:“你慢点儿,若是磕着碰着,我便——”
“你便什么?”邵清微眯了眯眼睛,咬牙气鼓鼓道,“你便治他们的罪?”
江冷笑了笑:“你莫要生气了。都是我的不是好不好?”
“不好!”邵清此刻身子软了,嘴却硬极。
他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治他们罪,你有什么证据?”
“你……”江冷被这翻脸不认人的小东西气得牙痒痒。
他佯怒道:“你方才的手腕我可检查了。他们办事不力,我不该……”
邵清便瞪着人,撩起自己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痕迹,硬气十足道:“这不是你方才捉弄的吗?关别人什么事?”
“不让你亲,你非要亲。”
“亲了就算了,此刻还要让别人背锅?”
江冷:“……”
江冷瞪了瞪眼睛,罕见吃瘪了。讪讪地摸着自己有些红的耳尖。
第50章放假
太子殿下都能在他手中过得这么好。
景王世子意图谋害怀王,被太子查处斩杀的消息,轰轰烈烈的程度堪比刘朝恩因罪获斩。
毕竟景王世子本就是为质在京。再不济也是有封地支撑的。
可怀王就这样毫不顾及景王,直接将他斩首,还是命令当今太子亲自下的手……
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对怀王的可怖程度又进了一层。能有如此的胆量,说明,景王压根都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一地的藩王,却不值当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自大,那就是怀王此人早就暗中筹谋好了一切,信心满满了。
如若是后者……,那……,所有人都得掂量掂量,如此怀王,日后会有何作为了。
偏生这个时候,景王却还当真没有吭一声。
只往京中草草发了一道请罪折子,说了些“教子无方”的话,就没有然后了。
京中上下,朝中文武百官尽皆噤若寒蝉。
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