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我等查明一切,自会有人给您交代。”
简单安抚完邵清,他又转向安王,深色复杂道:“多谢安王救命之恩。”
“只是今日之事……,待到回了东宫,只怕还要劳烦您走一趟。”
“去哪?”邵清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狠狠攥着手心,抬眼望着范迟,颤声道。
范迟想了想后还是直接道:“今日之事,差点让太子殿下您命殒当场,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干系。”
“纵然我等,待到将殿下送回之后,也要自去请罪。”
“而安王殿下您……”范迟叹了口气道:“得委屈些您了。”
“与我们一同去大理寺,待到查彻之后再说。”
邵清怔住了。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在还没有想明白之前便回绝道:“他方才救了我。怎还要去大理寺?”
范迟看了看邵清,便道:“这些年,为了靠近怀王殿下抑或想要得到信任的人不计其数。”
“像如此这般救驾的手段也不是没有。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素来对您的行踪非常小心,安王殿下与您同走一遭便遇到了这样的事。”
“王爷……,和公子那么关心您。安王殿下若是一时解释不清,只怕必须得走一趟。”
“去一趟大理寺简单,只出来就不容易了。”
“更不必说,安王殿下身份不同。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西南安州只怕要变天了。”邵清的脑子坠坠的,那是劫后余生的麻痹感。
只是,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松懈,还得处理完这些事情。
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惶恐,努力跟范迟周旋道:“特事特办,纵然对他有所怀疑,也不能将他送往大理寺。”
“这……”范迟苦笑了一声。
“这只怕不是我等能够决定的。”
…………
“你说什么?”正在伏案的江冷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次。
待到先行赶回去的暗卫又说了一遍后,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张皇地站了起来。
待到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笔已经被硬生生撅断了。
“邵清如何?”刚劲的手掌强撑住桌子,那冷锐的眼神挤得像是要杀人,就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发觉的抖颤。
江冷很少有这般惊慌失措的时候。
暗卫垂头恭声道:“太子殿下有些受惊,已然回了东宫歇息,并无大碍。”
江冷总算颓然坐下,狠狠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方才睁开眼睛,冷冷喊了一声:“沈惊飞。”
“在。”
“着令严查,凡涉此案之人,皆押入诏狱受审。尤其是安王。”
沈惊飞震了震。
他望着江冷道:“王爷,方才听暗卫说,此番护送殿下回去的就是安王。也是他护住了殿下的一条命。”
“是啊,王爷。若不是安王在身旁,只怕那匕首就已经插在殿下的胸前了。”范迟进来匆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