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之却截然不同,透露着一股餍足之感,回过头来看他时,眼眸里的狂热消退了不少。
aa恋就是这样麻烦。
如果他是omega,可以有效安抚易感期的沈策之,缩短战斗时间。
但他不是omega,无法从根源上安抚易感期,沈策之搞他就像饮鸩止渴,永不满足,只能靠拉长时间硬生生磨过去。
沈策之见他睁开眼睛,又靠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醒了?”
艾初不太想承认自己被搞晕了,偏过头去不看沈策之,只从喉咙里很轻地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手臂又伸过来,碰触到躯体之上流淌的艳红痕迹,令他猛地一颤。
不会还想再来一轮吧?!
电光火石之间,沈策之已然在他心里彻底转变为野兽的代名词,可怕的力量,无限的精力,永不知疲倦。
“别。”
艾初的声音又轻又柔,流露出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如果沈策之继续搞下去,真的会从比喻转变为现实,他绝对会像自己的手机屏幕那样碎掉。
一想到他的手机,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仍旧躺在冰凉冷硬的地上,他就两眼一黑。
他甚至都没有空闲时间去确认,手机屏幕到底摔没摔碎。
他紧张地盯着沈策之,然而对方只是扬起唇角: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想抱你去洗澡。”
艾初:“……”
好吧,是他想错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沈策之太不知节制。
……
浴室的温度适宜,沈策之的动作出离温柔。
但无论多么轻柔,只要略微触摸斑斑点点的痕迹,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点缀在流畅躯体之上的红痕,令人移不开目光,甚至有些都渗出了血迹,伴着水声和雾气氤氲开来。
沈策之很艰难地,忍下某种欲望。
艾初的头发被打湿,混着水的泡沫顺着乌黑的发丝流淌,更显得肌理冷白细腻,被吮吸得发红的嘴唇蛊惑着他的心神。
“我好饿啊……”艾初还很过分地,用蛊惑人心的唇瓣一张一合抱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等你洗完,”沈策之回答,“就可以吃饭了。”
艾初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
大反派爽完了,倒很好说话。
“你不饿吗?”
他又闷闷地问。
“吃你就能吃饱。”
沈策之一本正经地说。
艾初:“……”
算了,他和易感期的alpha讲什么道理。
他易感期的时候也就比沈策之强一点,生理欲望一上来,什么都抛却脑后了。
五点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捡起凄惨的手机,发现屏幕确实碎了一道裂纹,扭头对沈策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