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他操过你了吗?”
苏明溪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之人。
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问这种问题?!
也许是音乐声太大,他听错了,又或许是口误……
就在他为对方开脱的时候,周墨又平静地提出一个定时炸弹般的问题:
“抱歉,我应该先问,你们到底是单纯的恋爱关系,还是包养关系?他在哪里操的你,又或者,你在哪里操的他?”
一长串问题劈头盖脸砸下来,苏明溪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次总不可能是他听错了。
然而周墨的表情却很平静,身形欣长挺拔,姿态堪称优雅而放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双眼眸漆黑如墨,像是结了薄霜的湖面,平静得映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周墨依旧在等着他的回答。
苏明溪张了张嘴:“……我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天哪。
晏酒和周墨都是两个疯子,相比起来,周墨比晏酒还要疯狂,像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周墨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就在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属于晏酒的声音横插进来,解救他于水火之间: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顿时像见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抓住了晏酒的衣襟。
晏酒:?
这两个神人应该已经在背后说过他的坏话,并且浅浅暧昧了一番。
怎么现在苏明溪见到他,像是兔子见到胡萝卜般的扑上来?
他状似无意扫过周墨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又看向苏明溪,忽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肯定是两人聊得正欢时,苏明溪一见到他来了,便反应敏捷地装作很喜欢他的模样,不让他发现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越想越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
他瞥了一眼周墨,心想,苏明溪这神人威力真是巨大,能一眼迷住周墨这个恐同直男。
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周墨。
岁月并未在对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周墨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就好像天边皎洁的月光。
不过就连月光,也没有周墨冰冷不近人情。
诚然,他与周桐的关系很好,他们两家也是世交。
但直到此时,他依旧不想和周墨产生任何交流,也不屑于维持表面的关系。
所以他只是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流露出任何交谈的意图。
晏酒转而牵起苏明溪的手,强忍着恶心十指交缠,缓缓勾起唇角,在苏明溪耳旁吹风:
“都怪我丢下你一个人,现在我回来了。”
周墨霎时间垂眸,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遮盖住墨黑的眼眸,也遮盖住即将倾泻而出的冰冷杀意。
——真想立刻打碎手中的玻璃杯,将玻璃碎片捅入苏明溪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