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依旧存在,麻麻痒痒,他用指腹胡乱擦了擦,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
周墨真是要么沉静冷漠无动于衷,要么就搞个大的。
防不胜防。
周墨的脸上却看不见丝毫慌乱,语调平常:“没忍住。”
“我只是和你做过……那什么,”晏酒警告道,“又没和你谈恋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周墨倏然一笑,仿佛冰川解冻,星点的笑意散落于黑眸里。
冷意消减,英俊无比。
见状他加重了语气,继续警告:“不然,我不会再让你碰我。”
虽然他回国后,也不会让周墨碰他,但他要装出一副打算维持肉体关系的模样,来骗过周墨。
像是一场游戏。
周墨勾起唇角,“嗯,我会注意的。”
这回态度比较好,晏酒便没再说什么,转而喝了一大口冰沙。
夜色渐涌,他回到套间里,身体因为白天的活动有些酸软,困意上浮,于是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
袭击已经调查清楚,后续事情也已处理妥当,他可以随时回国。
然而他和周墨莫名其妙变成这样,又该怎么在其他人面前,和周墨相处?
虽然他拿定主意,回国就和周墨彻底断绝肉体关系,但一想到他们深入负距离交流过,在周桐面前就浑身不自在。
他不敢想象,万一这件事意外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他们应该是朋友,而不是——
上床,或是谈恋爱的关系。
翻了个身,他继续把脸埋进被子里,聆听着几近于无的空调声,随后听见敲门声。
大晚上的,必定是周墨。
纷乱的思绪因为敲门声的主人,变得更加凌乱,理不出半分头绪。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花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才请周墨进来,语气懒散:
“昨天刚做过,你还要来?”
周墨却有些无辜,只是看着他,“我来给你按摩。”
他今天冲浪的时间确实有些久,肌肉隐隐酸疼,但他只是冷笑: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也许是因为他的语气有些尖锐,周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静注视他。
过了两秒钟,又若无其事挪开目光,选择避让这莫名其妙的火气。
晏酒抿着嘴唇,眼神里漾着波澜,转瞬间又消逝于无。
他不应该冲着周墨发火,但他无法按捺那些不平静的思绪,而他也不是脾气很好的人。
茶几上摆着酒店送的果盘,还有些茶点。
周墨坐到旁边,黑发精致,五官因角度而更显得深邃立体。
“别想那么多,”周墨静了静,说:“你只需要享受快乐就好。”
然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周墨让他无法享受单纯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