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无法退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
一片安静中,晏酒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最终,他只是说:“少来,肯定不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墨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星期六的夜晚,他躺在床上,挂着语音,耳畔是周墨的声音:
“已经过去一周,到十二月份了,我想你。”
自从分别,周墨说“我想你”的次数骤然攀升,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
他对此习以为常,语气略带敷衍:
“嗯嗯嗯,我也想你。”
真受不了。
说真的,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比谈恋爱还要黏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中。
斜倚在宽大的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下一秒,周墨就打破了甜蜜的气氛,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像是光滑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热气:
“我想和你做。”
晏酒:“……”
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等见面,”他调整靠垫的位置,说,“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周墨却得寸进尺,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热潮湿的质感:
“我等不及了。”
换算时间,周墨那边还是早晨。
怎么,刚起床就性欲大发、迫不及待?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周没见面,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面对周墨,他确实很善解人意。
晏酒:“你洗澡了吗?”
“没,”周墨放低了声音,“刚醒就找你。”
他的唇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嗯?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就找我缓解?”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嗓音透过电流传递到周墨的耳畔,比平时更显低沉磁性,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
周墨“嗯”了一声。
他挑眉:“你自己不会撸吗?”
“更喜欢你,”周墨说,语气带着罕见的热度,“帮我弄出来。”
“可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