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却恐吓道:“闭嘴,谁再多话我就撕票。”
朱笋和彭玉顺立刻抿紧了唇,再不敢开口,一路上紧紧夹着双腿,就怕尿了裤子。
车子一直开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朱笋和彭玉顺中途睡着了再醒过来都还在车上。
朱笋试探的问了一句他们要去哪儿。
也不知道是谁回了一句“等着吧!”
就这么怀着忐忑的心情,车子开了五六个小时才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朱笋感觉有人拽着他下车,然后给他松了绑。
丢下一句:“朱弘毅欠了我们强哥o万不还,我强哥心善不追究了,但这辈子不想在蓉城看见你们,如果谁敢不听话乱跑,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断胳膊断腿的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听清楚了吗!”
朱笋和彭玉顺哪儿还生得出反抗的心思,连连点头:“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们保证不再去蓉城惹强哥生气。”
“清楚了就好,滚吧!”
朱笋哪儿敢动。
直到听见汽车启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敢颤巍巍的自己揭了头套。
现在才凌晨两点多,四周黑黢黢一片,连路灯都没有。
彭玉顺紧紧抓着朱笋的手臂,慌张得不敢左顾右盼,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老朱呀,他们这是给咱们扔哪儿了?”
朱笋心里也慌得一批,颤巍巍的掏出老年机。
好在手机还有电量,打开手电筒晃了一圈,越看周围的环境越熟悉。
“婆娘,你看看这是不是咱们老家呀?”
彭玉顺听见这话从他臂弯里探出脑袋,看着那破破烂烂的旧房子,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生活了四十多年的砖瓦房。
“哎呀,还真是!”彭玉顺惊呼:“原来他们说的老家是真老家呀!”
当初他们在县城里买了房子,举家都搬过去了。
后来拆迁县城里三套房子全被拆了,但老家的旧房子还在。
他们偶尔夏天还回来避暑过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权当陶冶情操。
彭玉顺觉得心惊,对方能精准的将他们送来乡下,就说明对他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老家也是家,我还以为他们是要送我们上路呢!”
外头冷得要死,朱笋拖着彭玉顺往前走,“先不管其它,咱们先进屋去,生了火喝点热水,外头太冷了。”
“对对对,先进屋。”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踹着一个东西,差点扑地上去。
朱笋用手机照了照,隐约看着有个人影,吓得彭玉顺放声尖叫。
尖锐的叫声在旷野传出很远,声音荡回来跟鬼叫似的。
朱笋拍了她一巴掌,呵斥道:“你瞎叫什么呀,吓死人了。”
“我这不是害怕吗?谁死咱们家门口了?”
“死个屁,这是咱孙儿!”
朱笋用手电筒对着地上的人脸,不是朱弘毅是谁。
??最近每天只有一两个人给我投推荐票,冷汗下来了,这书是要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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