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那现在呢?】
【现在子期试探出来,我很清楚这个行为绝对不仅仅是投喂。并且在清楚之后,还会无条件纵容他的以下犯上。】
小八被这段‘清楚’绕口令搞晕了,索性放弃思考。
【他感觉到被爱了,就是这么简单。】说了一大段话,陆云昭被自己催眠了。
【我先睡了,子期回将军府的事情就拜托小八帮我记录一下咯。】扯了扯薄衾,陆云昭美美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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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暮脚步虚浮,有些慌张地回到了将军府。一切杨江都已打理妥帖,只等他回府。
杨江远远地看到苏星暮策马而来。在远处便招呼他家将军,却看着对方好像心不在焉的。
“将军,您的脸好红啊,是生病了吗?”杨江关切地询问。
苏星暮不自在的捂嘴轻咳:
“咳咳,无碍。思临调查的如何了?”
“属下正是来汇报此事的。”杨江神色凝重,苏星暮了然,示意二人进中堂交谈。
落座中堂,屏退下人后递过去一盏茶,苏星暮道:
“看来事情不简单,坐下来慢慢讲。”
杨江长叹一口气,便开始了娓娓道来了。
皇帝三年前继位登基,北漠军奉旨驻守北漠边疆。这一年,朝中多次施压后宫主位之事,但都被皇帝以三年孝期推诿掉了。
两年前,萧月毫无预兆入宫,却并没有册封仪式和位份。只是皇帝赐她为同春阁主位,为彰显对萧月的专宠,特意用萧月的名中的“月”赐名同春阁为“揽月阁”。
“揽月阁……原是如此。”苏星暮缓缓攥紧茶盏,嘴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酸意涌入心尖。
萧月的身份背景也不一般,她既不是世家勋爵之女,也无外戚之故。好似凭空冒出来了一个人一般。
进宫后萧月便一直以重病为由,不理后宫之事,敬事房的太监透露,萧月从未侍寝过。
可萧月进宫后没多久,便查出了身孕。在这之后,她便安心养胎、养病,在七个月后意外早产,诞下大皇子陆珩明,母体因此受损、皇子更是自小便身体虚弱,需要人万般照顾。
苏星暮眉头微皱:“七个月?”
只是常理想一想,便觉得有问题。若当真是早产,苏星暮只觉得萧月艰辛。
但结合他之前对皇子血脉的怀疑,许是——
有人算计了皇帝,甚至……
把整个皇室都蒙在了鼓里。
杨江看将军回过神来,道:“再之后则更是哀异,属下只能言明这些线索,却无法将其串联。”
萧月入宫没有位份本就不合理,诞下皇子后理应册封。太后却压下此事,一月后,册封萧月为萧妃。朝臣知道此事后更是不断进谏,大皇子已诞生,后位更是不能继续空悬。
在这些朝臣的高压下没过多久,太后薨逝……
想到了和萧妃的交谈,苏星暮马上追问:“太后的死因查到了吗?”
杨江摇了摇头道:“属下无能,这些信息一点蛛丝马迹也未查到。”
“本来朝中的立后声音,也因为太后薨逝皇帝守孝,且皇嗣后继有人而渐渐平息。皇子的满月与太后丧事同期。”
皇上旨意宁误喜、不误丧,皇子诞生之事并未普天同庆,在民间甚至都流传不广。
苏星暮恍然大悟道:“所以我们北漠军也未得到一点皇子的消息。”
杨江短叹一口气:
“将军如此想吗?属下倒以为是皇帝——”
“刻意隐瞒。”
如今皇子已满一周岁,周岁晏会在腊月初三大办。而皇子血脉问题没有任何传言,只有小道消息称萧妃是皇上在宫外的露水情缘,奉子入宫。
而魏家是医学世家,世代在朝中行医,魏岚儿时与祖父在山谷中识百草,直到皇帝登基才出山,入太医院便是太医院院判,更是全权负责萧妃的胎。
“二人之间是何关系,属下并未得知……”
苏星暮抬手示意杨江喝口茶润润嗓子:
“辛苦了,做得很好。想来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
心中思考萧妃不同寻常的态度,好似非敌非友。众多谜团,都引着他再去揽月阁探寻。
“还有一事。”
杨江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老将军给您寄了封家书。还托属下带了句口信。”
“家父说了什么?”
“切莫留恋儿女情长,陛下安好后速归。”
杨江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小将军,他虽不看好这段感情,却从未与老将军提起过,本以为这些年老将军不知晓此事。如此看来,苏老将军——
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