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视的冷漠态度已经持续了两天,如果李梦秋所谓地再见,是指放过她,放过这段性欲关系,那她求之不得。
可她清楚,李梦秋不是这种人,表面上她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实际上她报复心极强。
江离下意识摸了一下肩上的伤口,被李梦秋咬出来的口子,有一边已经结痂。
吹风机在安静的宿舍里嗡嗡作响,李梦秋会吹到七分干,然后抹上护精油,再完全吹干。
即便不用眼睛看,江离也能清楚地知道李梦秋在做什么。
护精油飘过来一阵香气,李梦秋正在收拾吹风机的线,她总会仔细把线按照固定的线路缠绕好。
江离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自己跪在李梦秋面前。
“求你。”
不知道是不是李梦秋的错觉,江离似乎比前几天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毫无血色。
李梦秋背倚在凳子上,俯视着江离冷淡开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江离跪着,抬起手从下面拉开李梦秋的浴巾,小穴外面还有没擦干的水汽,落在湿漉漉地黑色毛上。
她嘴唇碰在赤裸地大腿上,李梦秋皱了皱眉,太冰了。
江离一下又一下,直到那片带着水汽的丛林。
李梦秋配合地张开腿,刚好够江离的头埋进去。
舌头舔上小穴,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上面,吹得阴毛颤。
江离把舌头插进阴唇之间,从上至下舔舐着,舔净上面没干的水汽,又覆盖上自己的那层。
舌头往下,尝到肉穴已经流出津液,完全能和口水区分开的黏腻淫水。
江离只穿了一条薄牛仔裤,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好在那点痛苦对江离来说几乎没有。
她专心的舔舐着,在阴唇之间用过舌头勾连一圈又一圈,直到阴蒂胀变硬,从阴唇之间冒出头。
江离若有若无地用舌头触碰,虽然没有含进去吮吸,但呼出的热气已经将阴蒂包裹。
李梦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无意间按住她的伤口,看着江离脖颈上那条因为忍痛凸出来的青筋,嘴角勾出恶意地笑。
外面传来敲门声,温月和林琳回来了。
“江离,梦秋,开开门,我们忘记带钥匙了!”
外面两人讨论着,“不会没在寝室吧?”
林琳“都快到查寝时间了,应该回来了吧?”
温月赞同地点头,随即继续敲门“梦秋,你在寝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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