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紘心疼不舍得看着离去的林噙霜,王若弗牵来明兰。
伸手扯开明兰的棉衣,王若弗惊讶的说道,“主君,明兰你的衣服怎么会是棉花夹着芦花?”
王若弗的声音吸引了盛紘的注意,看着四散的芦花,“卫小娘居然敢苛待你。”
王若弗对盛紘神奇的脑回路也是服了,明兰见父亲误解自己小娘开口解释道。
“小娘也没有棉花穿,她怕我冷还将她衣服里的棉花抽到我的棉袄里。”
盛紘做过庶子听明兰说的话立刻反应过来,明兰她是被苛待了。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王若弗,王若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盛紘就这脑子还做官呢。
“现在府中中馈全在林小娘手里,主君要不将她叫来问话。”
盛紘听到庶女被苛责了第一反应是王若弗这个嫡母干的,但听王若弗提起林噙霜又缓和了脸色。
“霜儿那么善良肯定是没注意到,我回头提醒她一下。”
盛紘双标的话都将王若弗气笑了,“合着就她心思歹毒,林噙霜就天真善良!”
“主君先给明兰安排几件冬衣吧,别把孩子冻个好歹。”不想再跟这个脑残说话,王若弗说完直接挥袖离去。
明兰看着王若弗的背影,心中暗暗誓道,“自己一定要记住大娘子的这份恩情。”
王若弗来到了寿安堂,心里想着华兰要是还想嫁过去当牛做马自己就不管她了。
进屋就听到华兰与盛老太太说笑的声音,屋里的两人看见王若弗进来声音戛然而止。
华兰快起身站在了盛老太太身后,王若弗端起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看见王若弗进来不跟自己请安,盛老太太不悦的开口,“大娘子难得登门可有什么事情。”
“原身每天早起给老太太请安,这时候都忘记了?”
“我就是想来问问华兰对这门亲事的看法,袁家这次如此折辱华兰老太太打算怎么办?”
“庚帖已换,这门亲事已成定局,华兰有意见又有什么用!”
华兰也适时开口,“母亲,我是嫁给袁文绍的,既然知道袁夫人不好相处,我避着她走就好了。”
见华兰自己没意见,王若弗也不想开口了。她转头看向盛老太太。
“母亲,我已经好久没回娘家看望了,这府里有您坐镇,我想带着如兰回娘家一趟。”
“华兰马上要出嫁,她可不想因华兰的婚事而伤害自己的身体,打着回娘家的旗号正好避开家里的烂摊子。”
华兰见王若弗要走刚要开口就被老太太拦了下来,“既然如此你便回家看看吧,华兰的婚事一切有我。”
老太太巴不得王若弗离开,这样自己在这府里也算是说一不二了。
王若弗离开前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华兰一眼,“有着拎不清的老太太坐镇,华兰的嫁妆怕是要被林噙霜做手脚了。”
跟老太太说完后,王若弗领着如兰踏上了回家之路,路上她也只带着刘妈妈与许多护卫。
王若弗对这副生产多次严重亏虚的身体十分不满,借着路上的时间动用灵力将身体调至到最佳,连同样貌也略微调整了下。
旅店的浴桶里,刘妈妈帮王若弗擦拭身体时不由的感慨,“大娘子离开盛家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