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平宁郡主被烫伤后,性格变得阴沉不定。
哪怕是她平日里最疼爱的齐衡,这段日子也被她折磨的不轻。
不为心疼的给齐衡的手上药,“郡主已经伤成那样了,还要把您抓的死死的。”
“母亲只是因为受伤心情不好,等她好了自然不会这样了。”
“太医都说了郡主的脸好不了,那…”
“我真是太纵着你了,你居然开始嚼母亲的舌根”
“对不起,小公爷我下次不会了。”
齐国公齐晟此时满脸疲惫的走进齐衡的院子。
比起对齐衡的小打小闹,平宁郡主对齐晟的掌控力度更大。
不仅将他身边所有的婢女换走,还不允许他随便外出。
被平宁郡主这样管着,是个普通人都会起逆反心理,更别提贵为国公爷的齐晟。
“父亲”
“成天看书也累了吧,今日为父带你去街上逛逛。”
齐衡想到自己还有字帖没有练完刚要拒绝,就被不为推着过去。
“我的爷,字帖回来写也来的及。”
两人漫步在人声鼎沸的的街上,看着这副热闹的场景,齐晟才感觉自己还活在世上。
“快走…快走。”几十个人从齐晟身边跑过。
齐晟抓过一个一身粗布的中年人问道,“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城西来了卖糖蜜糕的姑娘,做的蜜糕又好又便宜,我们都赶着跟她进货呢。”
“不说了,一会要抢光了。”
“蜜糕?”齐晟好奇的随着人流赶过去。
卫恕心面带笑容站在摊子前,“真没想到自己在家的手艺,到了汴京如此受欢迎。”
“明天再多做点,攒的钱刚好给大娘子和明兰做身衣服。”
一个衙役打扮的二流子走到她身边,摊开手心道,“快交钱!”
“这位大人,我已经交过官税和地皮税了。”
“老子让你给钱就给钱。”
卫恕心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刚要拿起一边的木棍,却被一个大娘拦了下来。
“卫姑娘,打不得呀!”
“这是大理寺少卿的小舅子,你要是打了他,就不用在汴京混了。”
二流子看卫恕心和大娘交头接耳露出猥琐的笑容,“你要是当我娘子,我就不要你钱了。”
“嘿嘿,把这小娘们娶到手,钱还不是我的。”
伸手摸向卫恕心放在摊子上的钱匣,“夫君先拿你点钱,给你买聘礼。”
卫恕心抢先一步将钱匣子抱在怀里。
“无耻!”
“谈感情可以,抢她的钱不行。”
“给我拿来。”
“我不…给”
在远处看还以为卫恕心被人强迫了一样,齐晟老血上头,冲到卫恕心身边一脚将二流子踹了出去。
“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强抢民女。”
卫恕心见有人给她出头,立马躲到齐晟的身后。她轻抚着钱匣。
“小乖乖别怕,坏人被打跑了。”
“你死定了!”
“我要告诉我姐夫,让他把你抓进大牢。”
“你尽管来…”
卫恕心一手抱着钱匣一手拉着齐晟,“你跟他废什么话,快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