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玲从没有认真看过青樱挨打,这种第一视角的身临其境,让她感到身上一阵幻痛。
“主人,你咋了?”王保保看见愿玲呲牙咧嘴的站在一旁,疑惑出声。
“我要青樱死。”愿玲有些受不了这样窝囊的生活了,向来是别人喝汤她吃肉。
即便她过过苦日子,也没有像待在青樱身体里这样窝囊。
青樱有天道护体,可以!
她杀皇后,杀甄嬛,把魏嬿婉,她就不信了,如此暴力摧毁下,天道还能让青樱活着。
实在不行,所有人踏马的都给我死。
王保保吓得吞了口口水,“主人,你冷静啊!”
“咱们先前弄死那个系统已经被锁定了,要是再干出什么大事,搞不好会有人追杀我们。”
“再说,完成好任务,我们不是能从原住民身上拿好处吗?”
王保保心里流泪,摊上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上司,真是比带孩子还累。
下一刻,青樱干的蠢事,已经让王保保无法劝住愿玲了。
他眼睁睁看着青樱从狗洞里爬了了出来,正好撞上弘历。
他狠狠的一拍脑瓜,“老天爷还真是偏心,这是铁了心让青樱走老路啊!”
愿玲冷眼看着青樱兴奋的扑进弘历的怀里,本就烦躁,感觉到青樱的高兴,让愿玲更加不爽了。
于是,在两人相逢的开心时刻,愿玲冷不丁的冒出来。
一掌打晕弘历,然后拖着他一路避着众人,来到了一个乞丐面前。
“愿玲你要干什么?”青樱对愿玲的种种举动惊疑不定。
愿玲却不搭理她,她对着乞丐道,“他的衣服换你的衣服。”
乞丐不认识弘历,但看见愿玲这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独自一人来到他面前,加上身边还没护卫。
眼神瞬间变得混浊,他猥琐的搓着手,“嘿嘿小姑娘,扒他衣服,不如扒你衣服。”
乞丐还没出手,愿玲便一脚飞出,将乞丐踢出来数十米。
“打我的主意是吧。”愿玲冷笑,抓过乞丐顺手就把他的下巴卸下来。
“本来打算只收拾弘历的,既然你撞上来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愿玲便把弘历与乞丐都举了起来,两人像两块抹布一样摩擦。
弘历被擦成黑的,乞丐被擦成白的。
“哼,长的不错,也算我赚了。”
迷迷糊糊的乞丐听到这话,有些害怕,“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愿玲充耳不闻的拉着两人,来到了京中最出名的黑窑子门前。
黑窑子门口蹲着两个黑塔似的壮汉,一左一右,像是两尊门神。
见有人来,左边的壮汉站起身,粗声粗气道,“干什么的?”
愿玲把手里两个人往地上一扔。
“送货。”
壮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团东西,一个昏迷不醒,穿着绸缎衣裳;一个瞪大眼睛,穿着破衣烂衫,正呜呜地叫唤。
他皱起眉:“这是……”
“两个兔爷儿。”愿玲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一个脑子不太好使,一个哑巴。价钱好商量。”
壮汉愣了愣,蹲下身,捏着弘历的下巴左右端详。
弘历的脸黑一道白一道,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可那眉眼,那骨相那叫一个绝啊!
壮汉眯起眼。
“这长相……”他抬头看向愿玲,“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