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衣物整洁,范殊文接过他手上捧着的请柬,翻开简要扫一眼。他仍保持拱手行礼,补充道。
“再过俩日便是我家少爷生辰,小的奉家主命令,给先生送帖来了。家主说,不敢劳先生备礼,人来了就是赏脸。”
他忽然抬起头。
“对了,家主还吩咐我,问那日先生是否有空,他可亲自驾车来迎。”
谁听了这话不迷糊,那徐老爷给足了面子,这是何等的尊重。
范殊文顿了顿,尽可能控制自己的表情,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表明了他不是很想去。
思索了片刻,用三两句话把那家丁赶走。
“明白了,这请柬我且收下。劳烦你请回禀贵府老爷,那日我另有杂务,大可不必亲接,届时当如期赴席。你先回罢。
“那好。”
那人离去,范殊文回到柜台,鸢和其他人凑上来问话。
“怎了,徐家那小子今年过寿又送来请柬?”
他点点头,仔细翻阅起那请柬,冷哼一声,鸢在一旁也是托着下巴,无奈地摇着头。
注意到柜台那俩人的神情,石兴诧异的问。
“一个俩个都愁眉苦脸,有人送请柬来不好事么。”
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自己看吧。
鸢递来请柬,请柬是张对折的白纸,比手掌略大,封面没贴红签,只竖写一行墨字“范殊文启”。
呃这对吗,直书其名,不加敬称。
到正文又成了:殊文兄启。
本月十八日,为小儿生辰
跳过那些事关宴席的话语,通篇在用敬语,可隐隐约约透露着不对。
另外,他送主贴一份,副贴足足有四份。
是石兴多想了吗,送贴那人不可能不知道范殊文没有子嗣,多送三份副贴,总觉得有点嘲讽的味道
依石兴的文化水准都读出不对劲,范殊文读起来人家不得是把挑衅写脸上了。
看过请柬的人都哭了,范殊文为他解释。
“唉,名义上是寿宴,实则是徐家借机谈些买卖,显摆自己攀上了官家的关系,小儿生辰竟请得官府来主持。”
“去年与他有些生意没谈成,不曾想今年竟还想着送请柬来。”
对家送来的请柬,这宴席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至于这几张多出的副启,你们拿去分了吧,搁着也是白白废了。”
和范殊文熟络后的礼物是一张通往宴会的请柬。
“但是”
只有三张空出来的票不够几人分,良开口想说些什么,很快被打断。
“虽说这几张帖子不足让你们个个入席,但领你们到屋外,不进正堂,省得见那徐家人,更自在。”
说着,范殊文把三张副贴整理好,交给良。
哇,这辈子唯一去过的高档场所是欢乐斗地主的高级场,没待多久便输到领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