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脸皮够厚,良被她的话噎住,决定不跟她在这问题上纠缠,板着脸道。
“不逛了,回去。”
满穗眨眨眼,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都软了几分。
“没那么快宵禁,良爷再带我去别的地方逛逛呗。”
“不要,现在天黑的快,别看现在还亮堂,天色说变就变,另外,你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怕你学些不该学的。”
被良狠狠批评,满穗沉默地低下了头,但不是在反思自己,而是在演另一出好戏。
“呜呜穗儿女孩子家家确实不该说这些,可良爷一个大男人得好好学哦”
话还没说完,满穗控制住良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腰间。
“良爷记得那人嘴里在说些啥吗”
补好,良有危险。
放过这个机会,我直接就是一个【交换位置】
“啧,你看”
现身说法。
让良说出那些话比杀了他还难,满穗自知无趣,朝他吐着舌头,作出鬼脸。
“略快宵禁了,那良爷我们走快些。”
她松开一直牵着的手,小步跑起来对了,没原路返回,是带着良往没去过的地方走。
“小崽子,你跑慢点!”
没办法了,被迫继续逛下去。
出来不就是为了看城里会装饰成什么样,满穗想见到徐家的院子,看看宴席的正堂布置成啥样。
一无所获,开始怀疑自己
“良爷,既然那徐家和官府往来密切,他们的宴席不会在衙门吧?”
“不清楚,我觉得会在徐家自己的府邸,哪怕员外郎和官家关系再好,自家儿子的生日宴摆到官面上也是坏了规矩。”
这一路上她经常问起关于宴会的事,和良截然相反,她挺希望去那热闹的地方吧。
烦,又想起三张副贴的事。
“噢良爷你看前面那个,好气派。”
面前的那栋建筑像客栈,像茶楼,又像府邸
藏得很深啊,良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不好说出口,只是简单点评它的装饰。
“看上去比街边还简陋,估计是这的店老板和那徐员外关系不错,凑个热闹。”
这么富有的一座城,不可能没有供有钱人家寻欢作乐的“风雅”场所
是大户人家的府邸还是风雅场所,他更偏向于后者。
为啥啊,以往出门都好好的,今晚出门满满的星暗石,为啥要让我一个老百姓看到这些。
坏消息和小娇妻出门逛街走到了青楼。
好消息,现在接近宵禁,打烊了,告辞,但愿这辈子不要再接近这鬼地方。
满穗没觉面前这建筑有啥问题,良带着她离开,又走了一段距离,叹了口气,吐槽道。
“不听我话,接近宵禁了哪有啥好逛的。”
“唉,好吧”
因为二人不认得城里的路,只得原路返回。
嗒——嗒——
路过哪个不知名小巷子,除了良穗二人赶路的动静,不知从何处还传来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良回头瞄了一眼,吗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
小巷子里有个黑影探出半边身子,看到良又缩回去。
今天事情真多,刚刚用验孕棒测出来我得抑郁症了,我好崩溃,定州城好难看,好诡异,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我的心灵很脆弱,我真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