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领着良来到事先踩好点的驿站。
这年头驿站是真不好做,记得万岁爷刚登基那会儿,觉驿卒滥用职权,为节省开支,大裁员。
不少人丢了饭碗,包括一个叫李自成的驿卒。
逃过下岗潮,守住了饭碗,但现在北方各地不是动荡就是穷,都很少往来。
没人要送文书,没有官员留宿换马。
虽然明令禁止过,不允许私自载人,可又不多点饷,不赚点小钱那就是拿着铁饭碗饿死了。
良来到驿站前,看了两眼。
为什么是两眼?第一眼不可置信,然后不可置信地再看一眼。
官家的驿站都能这么破?
我很少用历史悠久来形容一个驿站。
墙体这缺一小块,那缺一小块,木门在风吹日晒下褪了色,半开着,里面的马夫在趴着睡觉。
最有生命力的应该是院内的杂草。
“喂,别睡了,你这个年龄段你怎么睡得着觉?你有没有点出息。”
石兴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怎么有人比牢兴还爱偷懒啊,昨天说好了正午时分要来坐车。
“啊?噢噢。”
看到这马夫起来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吗的唉,给你一盏茶时间,快点准备,我们要抓紧上路了。”
“好嘞,客官。”
石兴略感无语,走到一边,小声低估什么。
“真他吗麻烦不会一会疲劳驾驶出问题吧应该没事,又不是开大运。”
“这里也没有国道”
良此刻也是索性围着这驿站兜一圈,逛了逛。
这驿站虽小,还很破,但饲养的马还不少啊。
可惜一个个都不算壮,有些饿过的痕迹。
“兄弟,看什么呢。”
刚才的马夫整理好服饰,来到这边挑选幸运的小马。
这还真能算抽幸运观众。
被选上了还能多口饭吃,吃饱了好上路,能出去活动活动。
“没啥,就在这随便走走。”
“还请问,驿站近乎无人使用了,为何还饲养好几只马匹?”
“唉,甭提了,以前景气的时候,这几只都不够用的。”
“现在人都吃不饱,根本养不起这些马。”
“还不让我们卖掉,要不然拿去马市卖了,这些马绝对比在这里活的滋润。”
马夫起牢骚,他现在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出路,不然早就不当这马夫了。
没钱赚啊。
“好了,可以开始上路了。”
不一会,马车已经备好了,开始招呼良和石兴。
“坐稳了。”
上车后,石兴倒是对车内打量个不停。
说起来,牢兴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坐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