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浪费口舌了你要是真有刚才那些问题,现在把鞋子脱了放岸边,往河里走。”
“步摇,我病是病了,但是还不想死。”
“病了?你兴爷对好一次,下午给你熬点草药汤喝,良药苦口,马上就好起来了。”
唉可算是走开了。
石兴已经做好了纪萱会说心病喝草药没用的准备。
应该是她也说累了,反正肯定不是被要喝草药汤吓跑的。
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说话的可信度已经达到了就连说的标点符号都是假的。
石兴长出一口气,回想一开始要干啥来着。
噢,良刚才去做甚了,满头大汗,总不能上个厕所回来能这样子吧。
回头看一眼,良穗二人卿卿我我,整的纪萱靠近了几步后,果断调转方向,回马车上找其他小羊了。
车外的东西太劲爆了,我还是会车里看点清淡的吧
有多劲爆,能播吗,能播就算了,我想看点不能播的。
奶奶的,有的看不错了,挑三拣四。
其实没啥东西。
当年这波石兴和纪萱的争吵,看哭了多少千里行玩家。
别的人插不上话,被晾在一边。
小羊们都回车上歇息了,唯独满穗留在外头,即使良催促她上车,也是无动于衷。
因为她方才靠近良,闻到了股铁锈味
再看看衣服上这,这,都是血啊!
因此,她未免有些担心,良是又去干见血的事情了,为什么要一个人冲那么快,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一边扯住良身上的外衣,端详上面有几处血迹,一边开口询问都去干了啥。
“良爷你这身上怎么这么多血迹?”
“刚才和人打斗留下时留下的,过段时间就看不出来了。”
“没受伤吧?”
“我没事,这些都是别人身上的鲜血你在干嘛?”
借机偷偷占良便宜不带我。
“检查良爷有没有说谎”
让别人正好看到她一直在扒拉着良,抓着他的衣物,甚至还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纪萱:大白天的,这搞啥呢算了,我还是回车上吧。
很诡异你知道吗,就好比妻子进产房,婴儿出来问我保医生还是保护士。
“”
“吭吭良!说回正题,你刚刚去哪了?”
战术性咳嗽几声,还是挺有用的,起码吓人很管用。
良赶不走的小崽子,只需要石兴出一点声响,立马吓得撒开手。
“呼只是想起来几年前过河,岸边有盗匪埋伏”
良莫名也感到有些不自在,在满穗松开手后,两只手放哪都不适于是选择拍拍身上没有的灰尘。
惹得满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问号。
嫌弃她身上脏?
“噢,也不用一个人冲那么快吧不等等我?”
“我在担心你们的安全他们人多,要是挟持两只女娃子充当人质,还不如我一个人把他们解决了”
“也行吧我就相信你的武艺,一共几个人?”
“四个先解决了三个,剩下一个吓得逃跑了,没追上,稍微处理下现场就回来找你们”
标,什么时候削弱?
不是,良还标啊?
良都弱成什么样了,单挑打不过满穗,攻击范围还没石兴拿火铳一半远,致敬每一个逆版本而行的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