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了大城市里,有固定的娱乐场所,叫作勾栏、瓦舍
解州也算个散州,直接去问路人打听勾栏怎么走?
那很有生活了,带着一堆女娃子问这话,和路人刚交谈一句,官兵闻着味就来了。
如今的勾栏有了一种意思,既是艺人表演区,也聚集妓馆、酒肆。
几乎成了妓院的代称。
你到了地方说要正儿八经听戏,说不准给人家撵出来
“这都走多久了,兴爷,你去过解州城里的勾栏吗,里面长什么样?”
“我测,这种问题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平时不去这些脏地方。”
前面还以为是个封建的保守派,没想到可以和满穗一桌。
什么问题都问的出来,牢兴长的很像朴昌饭吗
“兴爷前面还说经常带着良爷去听戏,这些地方哪里会脏啊,每天打扫,和我家有的一拼。”
“嗯也有可能是那家勾栏收费贵,我是仗着我爹的面子,人家为我网开一面,直接上二楼听戏的。”
我们两个说的勾栏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跨频道交流。
“噢,听戏的勾栏这城里我也没来过几次,听戏的地方只有大概茶楼。”
“和京城不一样欸,我们到时能听到啥戏曲?”
没事了,一边玩去吧。
顺便收拾碗筷去小孩那桌,就坐在翠儿旁边。
“看那说书人会啥,给你来个林黛倒拔垂杨柳的故事。”
“这啥跟啥”
“这是经典名着,也有现在比较流行的。”
“什么?”
“《总统爱上在白宫做保洁的我》”
这些都是现代词汇,人家听不懂所以牢兴选择。
“说书人和你讲《九章算术》如何?”
“不跟你说话了,脑子会变笨,哪有人去听这种东西。”
“呵呵,现在意识到已经太晚了,说不定呢,请个会数学的老先生好像比听书贵上不少。”
不光是队伍最前端的俩人对听戏一事兴致勃勃。
中间的三小只也在议论
因为年龄较小,没见过世面,都在猜测听戏的场地长什么样,说书人长什么样
满穗走在队伍末端,偷牵着良的手,怕给其他人现。
大白天整的鬼鬼祟祟,和偷情一样。
“良爷,我们要去哪里听戏啊。”
“多半是要去寻一家茶楼,只需付上茶水钱和瓜子钱,就能听那说书人讲上一个时辰。”
“唔姆怎么感觉做啥都可以去茶楼,听戏、喝茶、吃饭甚至是住宿”
“大家手里都没几个子,路子不广的店活不下去,富裕些的城镇,像京城就有专门听戏的地方。”
“哇萱姐姐和良爷都在说京城哪里哪里好,有什么好吃的,我都有些期待京城是什么样子了。”
“抱太大希望还是算了吧,京城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和别的城没两样,又不是到了天宫。”
“良爷可是在那生活了十来年,我又没去过”
“再过一两月你就能亲眼见到京城是啥样了,到那时带你逛两圈你就不觉得京城多高大上。”
“嗯?良爷可说好了,不能反悔!”
还有这等好事,老木头主动提出带着满穗出去玩。
“有啥可反悔的,今后路上到了每个县城也许都要像今天,白天买买需要的东西,出来溜达两圈,晚上在客栈洗澡。”
“一言为定,我可记着呢,良爷不许赖账。”
“你怎么会在这些奇怪的地方认真。”
就这里了,城内一间规模不小的茶楼。
石兴带着众人来到门口,便被店小二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