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接过小崽子递来的一整套工具,把破衣服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捏着细针犯了困难。
“喏良爷快试试,要不要穗儿从头开始教起呀?”
“我会一点。”
喜欢说大话。
其实完全不会,没有一丁点的实战经验。
但是说出去怕给小崽子笑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概就是针线穿来穿去打个结,最后的收尾部分不是很懂,依葫芦画瓢,出错了再请教小崽子。
一旁的满穗撑着头,见良死机一样杵在原地,开口催促,无形当中给良施加一点压力。
“动手啊,良爷在想什么呢喂?!”
伸出手掌,在良的视线前来回晃了晃,这才把他的魂勾回来。
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呼从哪里先开始?”
良深呼一口气,好让自己不再那么紧张,接着转头询问满穗衣服上这么多破洞的地,先补哪个。
“从这儿开始,裂口要慢慢对齐”
顺着小崽子手指指向的一处缺口,良控制针尖慢慢刺入,生怕出差错,不好看,针脚龟移动,最终的成果还是不尽人意,歪歪斜斜,像是一条泥鳅爬过。
停下动作看一眼
这就是我刚才缝补的产物吗
良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被自己蠢笑了。
看似平静,实则是没招了。
不过小崽子好像没啥意见,那继续吧,把这个口子先缝补上。
“慢点抽线!良爷记得绷直,不然不好看”
这个收尾收的好难看(没有说前面缝补好看的意思)
到了最后收线工作,一直默不作声的满穗忽然开口,指挥良要把线绷直了再系结。
我去,不早说。
早干嘛去了。
良用自己独创的打结方法,老不牢固且不说,看上去就很抽象。
“啧要不把线退出来?”
即便是良这样子随意的性格,嘴上永远是说着衣服能穿就行,不追求好看。
前提是看起来不会怪,自己缝的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不用,这样子也行。唔姆我没法手把手教良爷,能这有这样子的效果已经不错了。”
“我得拿块破布练习怕给你这衣服毁了。”
“这衣服本来都破的不成样子,不美观,干脆破罐子破摔,良爷能缝上就行。”
认定满穗这番话多半是在宽慰自己,不会用哪个女孩子和他一样随意。
良还是选择转身寻找练手的粗布,此时满穗盯着良的大腿略有所思
“我有个办法了!良爷不准动!”
想到了十分有效的法子,满穗急忙起身,戳戳正在翻找东西的良,示意他先停下。
“干嘛”
良绝对是听见了,可是无动于衷,很不听话。
“不准动!”
冰冻良爷。
满穗已经掌握的点穴定身的功夫,只需用手指戳一戳良胳膊上的肌肉,大喊一声
“嘻嘻,良爷真听话。”
良捡到一块破布,按照小崽子说的不动,看看她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满穗坏笑个不停,收起自己的旧衣服,爬到良的腿上,一屁股坐下。
调整身形,抓着良两只粗糙的大手。
“可以了,我来手把手教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