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时间找买家,这段时间大哥不一直在搞大事情。”
“说的也是,看完就回去吧。”
村子大的坏处来了。
消息不灵通,能打信息差。
“嘿嘿,这么多娃子,让我逗逗还不行吗,消遣消遣。”
“吓唬小孩有啥意思”
听完俩人的对话,牢内几人默契地向后移了移位置,纪萱和满穗警惕的盯着面前这人。
他双手抓着牢笼的栅栏,用力摇晃,作势假意要打,就像是戏耍几只家畜。
“傻乐呵,一天天尽显摆你那牛劲,别太过火,我回去温酒了,门顺手给你带上。”
其中一人觉得无趣,离开了牢房,顺带关上大门。
满穗等人选择缩在墙角,远离屋里这个精神病。
这是变态来的吧,以看别人担惊受怕的样子为乐。
欺负小姑娘有啥实力,有本事去找牢良和牢兴。
“别躲里头啊,我放你们出来。”
那人现桌上摆放的钥匙,把门栓拉开,打开牢笼的大门。
可满穗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意思。
他只好走进牢笼内,目光一瞥,意外现牢笼空缺的一角,蹲下来仔细检查
“这这破洞你们整出来的?”
“今晚老子没来你们怕不是要逃了!”
不知道那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要叫人过来,把大门堵上?还是换个牢笼?换个房间?
无论哪个,都会阻碍今晚的计划错过这唯一一次能逃走的机会。
他心真大,笃定满穗等人对她构不成威胁吗
满穗把手伸到裙裤里,掏出潜藏的小刀,起身
很危险,但她不怕。
为了纪萱她们,不亏。
死了就死了吧,也没啥能留念的东西,能到地下去找爹爹,娘亲,弟弟,奶奶还有良。
吱呀——
石兴推开门,谁料见到的是这样一幕
满穗拿着小刀刺进一人的胸口,被刺那人站起身痛苦的喊着。
“嘶——啊老子他吗恁死你们这群野娃子!”
强忍着剧痛,拔出佩刀,疼痛让他没了力气,胡乱挥砍
牢房内比较狭隘,眼见满穗没来得及出逃要被砍中,落刀在后颈这个部位
“穗儿妹妹!”
纪萱冲到那人的刀前,替满穗抗下这一刀。
因为身高差距,这一刀没伤及她的关键部位,石兴及时闯进来,了结了那盗匪。
“你想恁死谁啊?”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