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应该是良爷没吃干净,不是穗儿的问题。”
注意到一点米汤沾在了良的嘴角,她很自然地伸出食指,动作轻柔地帮良擦干净。
“嗯?”
良一脸懵圈,刚才生了什么
小崽子是不是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
一道诧异的目光投向满穗,只见她和个没事人一样,一蹦一跳地逃离案现场。
“我给良爷烧水洗脸去了。”
她的声音从门外飘来。
话说,小崽子是几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没大没小。
不清楚,或许是那次在树林中袒露心声之后?
她身上有何魔力,能让良时常想起这个小崽子。
满穗越来越大胆,啥事情都敢干。
他们之间干的事情,是不是早就越了寻常朋友的界限
搂搂抱抱,互相喂过饭,摸过脸,甚至在同一屋里洗过澡,好像就差亲一口
满穗是天天念叨自己成人了。
成年男女之间哪里能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这些理道理良都明白,小崽子会不知道?
她一个女子是因何做出这些行为
呃该说她童心未泯?
良呆呆地望着门口出神,这个困扰他一月多的问题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沉思之余,有人捧着个盛满热水的木盆子走进屋。
吱呀——
“啊哈好累。”
满穗吃力地把那木盆抬到床头,喘着粗气,手背抹去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头也是湿漉漉的。
“辛苦你了,瞧你累的满头大汗,要不躺我床上休息会?”
良有种预感,满穗说不准会提出给他搭把手,赶忙招呼满穗上床歇息。
“嘻嘻,谢谢良爷关心,不过帮忙帮到底,就简单擦洗下身子,我来帮良爷吧”
果不其然,满穗来帮忙可不是无条件的公益活动。
她爬上床铺,把毛巾放在盆子里打湿,拧干。
哗啦——
先紧接着,甩干手指上挂着的水珠,靠在良的胸前。
“我帮良爷把衣服解开咯?”
“我罢了,你愿意就你来。”
帮忙脱上衣还在良能接受的范围之内,男人的上身谈不上私密,天一热,在大街上光膀子的便不在少数。
再者,满穗想做的事情,良基本干涉不了。
别管那么多杂七杂八,好好闭上眼睛休息就行,认命的闭上双眼。
满穗红着脸,解开良的衣物,衣下挺拔利落,透着沉稳力量的身形让她一时挪不开眼。
还未近距离感受过良精干的身材,满穗情不自禁上手触摸着他达的肌肉。
身材不错哦,蛮结实的啊。
“你在做啥?”
良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满穗吓得一颤。
“呃没事,良爷的身子好厚实,有些好奇良爷合眼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