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一言不,就站在一边看着,突然被喊到名字,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
“嗯?”
石兴余光瞥了一眼在地上乱涂乱画的满穗,总感觉她时不时抬起头在偷看。
估摸着真的有在偷看,这是男人的第六感。
“你看看我脸是没洗干净吗?”
“问这个说啥?没有吧”
“真的?”
“要不去给你拿个铜镜自己看的最清楚。”
脸上没东西吗,那为何石兴一进门,见着屋内蹲着一个满穗还没说啥。
良和满穗倒是先向他投来很奇怪的目光。
牢兴看起来像是票唱饭吗。
“那进屋的时候你们盯着我看做啥,没见过长这么帅的人吗?”
说出来这话自己笑没笑。
“哪里有,脸还不让看了那你们聊,屋内太热,我们先出去透透气。”
其他人走开,陈骁武留下。
“oi,认识一下,叫我石兴就好”
“你和良认识?”
“包的。”
良很是郁闷,在屋内几次想牵住满穗的小手,小崽子有点反常,一句话不说,也没同意牵手,这是咋了
直到两人出了门,她拉着良的手心,带他一路小跑到屋后没人的地儿。
“小崽子,刚才”
“我先说!良爷咋都不给我讲话的机会,把穗儿放在一边无聊还有,昨天我还没现,良爷手上这是咋了。”
满穗掰开良的指头,露出掌心磨破的皮肤,还未完全愈合,能看清皮下的鲜红。
“这个是前两天握刀太久导致的。”
“唉,良爷右手握刀磨破掉,可左边的手掌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一样糙,牵着会磨手。”
“我也没办法”
满穗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盯着良。
“欸!有了,要不然良爷以后抱着我吧!”
向上轻轻一跳,双手勾住良的后颈,让良把她抱在怀中。
“隔着衣服就感受不到良爷手上的茧子了!”
“我要说啥来着一时半会给你搞忘记了,以后我还得走路也抱着你吗。”
“那不行,周围没人的时候良爷再抱我吧。”
“叫萱姐姐她们看到的话呃,影响不好。”
满穗还没想好怎么和其他人解释她和良的关系,先藏着吧。
举止过于亲密,未满周岁禁止观看。
牢房内
“你和良认识多久了。”
“嗯,满打满算认识四年多,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子描述一个人,都是好话,老想见你一面了。”
“来来来,一起喝几杯,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家伙。”
李过派牢兴来原来是色诱啊怪不得。
我问牢兴怎么完成的任务,他只是捂着屁股笑笑不说话。
“我家以前是农户,几年前闹灾我逃了出来,之后遇到了良,和良各地跑来跑去,干杂活为生,你嘞。”
“祖上是靖难功臣,父亲是曾经是平阳卫,我从小习武从军,为了袭承世职。”
“满门忠烈吗这不是,你们这种家庭,小时候家教严格肯定的,有没有啥有意思的事,例如抓周?”
“有,父亲曾跟我说过,我儿时抓周正是抓到了一支箭矢。”
“我的父亲经常会带我去赴宴,不过我和他不咋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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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