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纪萱在养伤,良等人在做出前的准备,收拾行李,整理着装。
满穗本打算这几天帮良缝补衣物,可他的披风破的不成样子,修是修不好了。
可惜啊,这个披风比满穗先认识良。
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寻思修好了卖同学呢。
再看看纪萱这边,被石兴照顾三日,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他,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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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只是抱着玩梗的心态去看牢兴,但看着看着心里逐渐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人之常情。
牢兴唯一的缺点是没有优点,让禁欲主义的我竟然有些躁动不安。
今天大概能把他们放走了。
李过答应了会把除了陈骁武以外的人先放走,不过闯军在这要驻扎几日,等闯将到来。
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得把所有人软禁在军营里。
那名为“闯将”的家伙一来,商量好如何处置陈骁武,他们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起陈骁武,良第二日后再没和他见过面,一是为了装病没经常外出,二是陈骁武被放出牢笼,寻不到他人,估计忙着与其他战友聊天。
也不知他是否回心转意,同意加入这伙反军。
唉,良有一个朋友马上要退圈了,以后在圈子里就见不到他了,趁他还在,且看且珍惜。
退圈退的生物圈吗?
“良爷那个叫闯将的人来了吗?”
军营的路面上,空地上站满了人,都在等待着闯将的到来。
陈骁武也来了,还是专车接送,他被关在一个特制的木车上。
“他来了”
良看见远处有个人骑着马,身披红色披风,身侧还站着几个赤裸着上半身的护卫。
这仗势,是那闯将无疑了。
靠近军营,那人下了马,一点点接近人群,有人上前行了个军礼,在场的闯军齐声喊着。
“迎闯将!”
“唉,都似自家兄弟,咋恁见外咧。”
那人摆着手,没接受众人的敬意,李过向他行了个军礼,问道。
“二叔此行可算顺利?”
“哈哈,李过啊,饿告诉你个好消息!出前好些个人跟饿嗦晋北乱,各处都是山贼盗匪。”
“到这儿,尽是那些乱贼自家人在那打,来的路上挣着不少银子,还有他们的存粮。”
这人的话音直白,粗犷,平易近人却又透着一股威严
“呵,二叔,饿前几天也在附近的匪巢里收获不少,更是抓着个千户,该如何处置?”
“哦?搁哪儿呢?”
“车上那位就是。”
李过伸手指了指车上那带着脚镣的陈骁武。
“咋抓滴,怪咧,咋可能只抓个千户,没其他官兵吗?”
“恰好撞到他们在剿匪,饿和他谈好了,他把千户所里的东西都给咱,饿放了其他官兵。”
听见放了其他官兵这几个字,那个几位守卫明显有些不对劲,闹着。
“放了那伙官兵?!大哥,我这辈子最痛恨那些狗官!咱就该给他们杀了,给弟兄们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