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也能背,可是你敢坐上来不?”
石兴半蹲下来,背个人而已,这有何难。
只怕纪萱不答应。
“哼,有何不敢!”
想多了,有的时候女孩子比他想的还大胆。
纪萱泄似的跳到石兴的背上。
“真来啊?我反悔了,你兴爷天生一堆毛病,腰不好啊,膝盖不唔。”
“你不准说!”
现学现用。
纪萱捂住石兴的嘴巴,打断施法,过了良久才松开。
“你兴爷也有很多难处的,说的话你还不信”
男人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难。
整句话连标点符号都是假的,纪萱不爱听,给牢兴禁言个一分钟。
你死定了,牢兴要一键打开飞行模式
托着纪萱的双腿,猛地向上力。
“诶诶?”
几人在这打闹大概一盏茶时间,闯将姗姗来迟。
“开始吧,头一轮简单,就三十步。”
三十步,小菜一碟。
靶场上整齐的站着十二人,都是用箭的老手,动作整齐划一。
吱呀——
“嗖嗖”几声,十来个弓手都没落空,箭杆密密麻麻扎在红心周围。
“不错。”
“来个人,改到五十步!”
距离一远,手上细微的抖擞便被放大了。
实力的差距逐渐放大,显现。
有人依旧正中靶心,有几支箭歪歪斜斜地擦着靶子边缘过去,甚至有一支直接脱了靶。
“嘶”
脱靶这人有些难以想象,第二轮就要给刷下去?
李过在他身侧喊着。
“再射一箭,不行就下去歇歇。”
良此刻才现李过也在,他呼唤陈骁武一起去射箭不是狼狈逃窜的假话啊。
有一支箭的容错,所有人顺利来到第三轮。
“七十步!”
闯将大声吼道,不然在远处摆标靶的那几人不一定听得到他的命令。
难度越来越大,箭再也不似第一回合的干脆利落,而要经过深思熟虑
这一回,成功刷下去四人。
“下一靶九十步!”
七十步往后,弓手之间的差距最为明显。
九十步
闯将给了三次机会,但能击中靶心的只剩下最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