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如石兴猜测的那样,盗匪搁西边扎堆,他们越往东边越安全。
这最近几日没见着几个盗匪,路上没了他们的干扰,一行人没几天时间便驾车到了汾州。
这气候愈反常,冷一天热一天
果真是夏夜如秋,冬夜如铁。
到了秋天,气温能骤降到冻死作物,颗粒无收。
临近正午,守门的几位官兵依旧无精打采,在城门站着打盹。
进了城,街道上冷冷清清,完全没有一个州该有的样子。
“嘶,不是这地有点凄凉啊。”
像是小村庄冒充直隶州,石兴站在街道正中央,吐槽道。
不管了,先找家客栈休息,兴许他们来的太晚了,接近饭点,早市的活动已结束。
牵着马匹继续前行,和良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街头最末端的一个小摊。
那个摊位十分简陋,一中人搬来个小板凳坐在摊前,桌面上只有两个篮子,上头支起一面旗帜。
“神机妙算呵,光景已这般不好,还能有摆摊算命的?”
良读出那旗帜上绣着的四个大字,轻笑着,在这大灾之年,算命先生想要养活自己何谈容易。
石兴托着下巴,就像上面说的那样,大家都没钱,给人算命难以养家糊口,他有好些日子没见着这类算命先生了。
你刚刚,提到了算命?
还有什么比算命更有趣的事情吗?
记得没错的话,找这先生算命要不了几个子,买个情绪价值倒也不错
“啧啧有点意思啊,走,咱过去找他算一卦。”
石兴停下脚步,转身招呼众人往那摊位走。
“舌头,你要去找那人算命?”
“浪费钱,你要是想听好话,愿意分我一吊钱,我也可以夸你几句”
那我必须看看牢良那堪比一根成熟香蕉的词库能整出哪些夸人的话术。
石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串铜板,拍在良的手心。
“你做啥?”
“喏,钱在这了,先给我说半吊钱的漂亮话。”
良的大脑飞运转,想着该咋夸人
不太会,这钱也没想象中的那样好赚。
“”
良沉默地握着那半吊铜钱,看的出来他真的很想赚这份钱,许久才开口放弃。
“想不出来,你还是去找那算命的吧。”
“大师大师。”
石兴蹲在那摊位前,握住那算命先生的手掌,他有一件事情非常困惑。
“别摸了,有事说事,再摸一会设了”
这大师是个敏感肌吧。
“为什么我家产上亿,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女朋友还离我而去啊。”
“哈哈哈,你看这个。”
那大师仰天笑着,默默掏出桌上一个略微破损地竹篮,放在牢兴面前。
这个竹篮一定象征着什么,石兴瞬间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