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爷非说我这衣服穿久了有点泛黄,萱姐姐你来评评理!”
“还好吧,虽然脏了点,但我没看出来黄。”
纪萱稍微看了两眼,如实评价道,所以说他们说在屋里头琢磨衣服?
“就是啊,良爷你眼睛坏掉了吧!”
满穗生气的跺了跺脚,扭头和良对视着,仿佛良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她努力演戏的样子着实好笑。
不行,不能笑场。
“话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这研究衣服”
“萱姐姐没感觉楼下暗摸摸的,什么都看不清吗?”
可恶啊,所有线索都在暗示着什么,偏偏缺少一个确凿的证据。
这种感觉,正如你闯入兄弟家,现兄弟躺此时正躺在床上。
他紧闭双眼,肩膀有节奏的上下耸动,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支起一个帐篷。
“唉我草了,不是,兄弟你干嘛呢?!”
一个合格的机长总能随时起飞,航班不会取消,只会延期。
走过去,强势的拉开被子,他手中却握着一把吉他的救赎感。
哦哦,搞半天他是在练习吉他啊,如果那天我也有一个吉他就好了。
“那为啥不去衣铺外面?”
“换好衣服再下楼多麻烦。”
满穗表现的相当自然,找不出啥破绽。
“是这样吗,好吧”
糊弄过去了,尽管理由有点儿牵强,听起来很怪。
满穗松了一口气,看见纪萱的手上捧着二三件衣物。
“萱姐姐要用这间屋子换衣服吗?那我们下楼去别的地方走走。”
说完,带着那件旧衣服刚踏出门口半步,立马被纪萱拦下。
“诶,先别走!穗儿妹妹,快教我两招。”
“什么”
“给我支个招,待会儿我换好衣服出去,该和兴爷说些啥”
原来是恋爱脑犯了。
不用管她,这个时候她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
传授完技巧,满穗和良回到了一楼。
最先见到石兴,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摆着雷霆坐姿,掏出那对在算命摊买的,饶有兴致地打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何为张力?
这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抬起眼朝着良打量个不停,慢慢开口。
“良”
故意说的慢,吓死一个喜欢谈恋爱还躲着谈的牢良。
“你,有些不对劲啊。”
逗我雷霆呢,牢兴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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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穗俩人明明在众人面前很收敛,藏了很多
呃说实话,好像也没咋藏,看不出这俩人私底下关系不一般的,朵拉问捣蛋鬼在哪儿的时候是真的找不出来。
良和满穗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谁知石兴话语急转直下。
“新衣服不错,不是你自己挑的吧?”
“啊?这你是咋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