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有些怕自己手太生,洗个头会扯疼满穗,但经验告诉良,这时候绝对不能拒绝。
他只吐出一个字,好像又把天聊死了
二人在这干巴巴泡了多久的澡?
本以为确认关系后,良的性格会改善很多,谁料这厮反倒进化,那木头的性子不降反增。
泡澡还不乐意,全程心不在焉,就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感觉还未完全敞开心扉一般,话少的可怜。
满穗问一句答一句,还十分简短。
别告诉满穗,这是良天生的。
还真就是天生的。
“为什么嘞良爷今儿咋回事。”
“你说什么咋回事?”
满穗转过身,朝他一点点接近,贴紧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良爷今天好冷淡,这样子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
“好无聊,良爷就没啥话想和穗儿说说嘛?”
今天良格外的不对劲啊。
奇怪,之前良很木头也不至于这样子一句话说不出来啊,好像只限制在这澡堂里。
为啥呢,让我猜猜
胡乱分析一波,先看看这个病状啊,说话结巴,在特定区域作总之,应该是小良抬头了罢。
怪不得。
“咳咳”
说的也是,都怪良,这澡本该充满情趣,现在却显得枯燥乏味。
他尽力想改掉这个老毛病,清了清嗓,告诉自己,放平常心正常聊天就好。
也该调整下心态,究竟在不好意思些啥,就他俩这关系,就差成亲了,说句话有点糙的。
现在他俩偷摸在澡堂里办正事,满穗都要夸他有力气。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有点太糙了吧,可惜良那个性子干不出这种事。
他抚摸着满穗的小脑袋瓜,找了个借口。
“刚才有些不习惯而已,现在好多了,先让我给你好好洗个头。”
“好呀!良爷居然这么自信!”
满穗说完,灵巧地转过身,把整个后背和一头秀留给良。
咋说呢良他自己平时洗头很随意的,舀两盆水,往头上冲洗两遍完事了。
给满穗洗头,得为她洗干净了,是不是还得用上皂荚?
他的目光瞥向桌面上,那客栈提供的,有些廉价的皂荚膏。
计划通,良站起身,取来桌上摆着的皂荚与毛巾。
挖出一小块,在手心搓了搓,生出少量的泡沫,往满穗的头上抹。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把她的头全部移到一块来,手指笨拙的插进丝间,想将头捋顺,指尖却被丝卡住,一不留神,将满穗的头扯下一根。
疼得满穗浑身一颤,怨恨的转过头来。
队友你到底在干什么。
“呀——疼良爷,不是那么弄的。”
“那是咋搞?”
良还是一如既往的笨,满穗忍不住开口指导,在手心比划着。
“要像这样子,轻轻给他揉开,顺着头慢慢往下”
良被她指挥的有些手忙脚乱,茫然地盯着满穗看了一会儿,忽然现她现在的样子有些违和。
那标志性的齐刘海无了,被他别到一边去,露出她的整个面容,真的是越看越奇怪。
“呵呵”
他不由得轻笑一声,尽管声音很微小,满穗就坐在身边,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诶,良爷,你在傻笑什么?”
满穗聚精会神的教学,不理解为何良突然轻笑,伸出手在良的双眼前晃了晃。
这人已经没救了。
“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