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满穗从睡梦中逐渐清醒。
“唔姆”
听到窗外的鸡鸣声,她给眼睛强行打开一条缝,抬头看向窗外,天还是灰蒙蒙的,似乎是醒太早了。
起床吧回隔壁再睡,尽管有百般不愿意,满穗摇了摇脑袋,好让自己能清醒些,试着站起身来。
良把她抱得紧紧的,很温暖,同时也动弹不得,这时候起床必然会连累他一起。
那
再容她小憩一会儿,就一会,让良和她都好好休息一下下。
对自己差点吧,找了个理由,满穗心安理得的又往良怀里缩了缩,浅浅赖个床。
气温冷下来睡觉就是舒服。
想要再睡五分钟,实际睁眼两小时,我现了穿越时空的方法欸。
不知过了多久,良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没想到他起来的比满穗还早,她不是要早上回隔壁吗。
于是,他揉着满穗的小脑袋,把她叫醒。
“呃早上好,穗儿该起床了。”
“嗯”
满穗像是还未睡饱,扭着身子,有气无力地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回过神来,忽然跳下床,冲出门外。
“哎呀良爷早上不好!早上坏。”
这是何意,良好不容易付出一次真心,没想到竟被如此对待。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句话哪里说错了,甚至把满穗气走。
我不活了,我要用我的脑袋撞击地面。
不是,学啥不好,学跳楼啊,这个高度跳下去有摔断腿的风险吗?
睡过头了,咋整。
但仔细想想,讲道理她似乎没必要因此着急。
只要不是和良躺一个床上被当场抓包,靠满穗的花言巧语怎样都能圆回来。
满穗放慢脚步,在走廊清楚的听到屋内的谈话声都醒来了啊,不知道她们起床了多久,要直接进去吗?
还是别了,她们醒来后打闹到石兴催促吃饭再下床都有可能。
现在两手空空回去,用早起解手的借口有风险,如果她们起床已有半个时辰之久咋办。
下去帮厨,直接不回去,找些事情会更更安全些。
满穗来到大厅一楼,厨房里没见着石兴的身影
怪了,平时他都会起个老早做饭的。
启用计划b,去澡堂接点热水端上去,要是问起来,便说为了洗漱,早起在澡堂里烧水。
到了澡堂,还能见着个熟人面孔,是谁呀?
牢兴没去做饭,原来躲在这里头财,手上端了个盆,你把盆用了满穗用啥盛热水端二楼?
哎,小辈,放下此等机缘,此等机缘岂是你能染指。
满穗走近些,在石兴的身侧还有好几个木盆,那没事了。
满穗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木盆上楼,打开房门。
吱呀——
“诶?你们都起来了?我端了热水上来,你们要不要洗把脸?”
“穗儿姐起那么早就去搞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