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个时候我解手去了,昨天大半夜有些着凉,不舒服”
“嗯,好吧那我当你是去解手了。”
纪萱将信将疑,信是因为以她保守的想象力,想象出满穗溜出去钻良被窝这事太为难她了。
她猜测良穗会比较暧昧,不会想到那种宛若早已成亲的亲密。
她主要是比较好奇一件事,一直没机会私底下问她,借着这次满穗夜间离奇失踪一块问了。
“穗儿妹妹成天和良爷走在一块,是不是”
点到为止,她没继续说下去,下面要说的内容她们心知肚明。
满穗瞬间紧张起来,耳根红的烫,说话不由自主的结巴。
“什什么。”
当学霸原来是这种感觉,满穗扯谎的能力再强,还是被身体出卖了。
纪萱得意的笑着,心里有了答案。
“嘿嘿你萱姐姐很聪明的!装傻没有用!”
“我感觉良爷也是喜欢穗儿妹妹的,你看,他就没和我们说过几句话,我现在都不咋了解他。”
“小时候走亲戚遇到这样的,我爹爹还总叫我和他认识认识,坐一起和俩哑巴似的,咋开口都不知道。”
“穗儿妹妹能和良爷聊上,良爷话那么少也会搭理,甚至主动来找,还有啊,穗儿妹妹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喜欢”
情感大师瞎分析中
分明自己被石兴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能化身成为别人的狗头军师。
一句接着一句,满穗的双颊越来越红,仿佛能滴出鲜血。
“萱姐姐误会了,我我很早之前就见过良爷。”
“噢!其实我以前在京城也见过良爷!良爷小时候比现在还帅。”
纪萱还以为她在装傻充愣,跟着附和。
“萱姐姐,我没在开玩笑,我,我认真的!”
“嗯?”
“兴爷没和你讲过他们几年前去过陕北吗,”
“那时候良爷还替我们一家解了围,我一直想着怎么找机会报答他”
满穗一着急,结合自己真的经历讲了很多。
胡编了一些小故事,例如在水沟村救下过满穗,反正纪萱不知道生了什么。
听完,纪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我知道呀——以身相”
嘴巴被堵上了,说不出来。
完形填空分
最后一个字满穗不让说,她自己对良说出口没啥感觉,别人对她和良说真的格外羞耻。
她早就知道了的,因此尽力想藏住关系。
“不说这些了,或许穗儿妹妹没那些想法,我倒是觉得,如果良爷和穗儿妹妹能看对眼也不错,男才女呸呸,说好了不说这些,良爷人很好”
聪明如满穗,现在也只能木讷的点头,直到楼下有人喊着。
“纪萱——”
其他小羊都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吃着不清楚啥条状物品。
“人,走过来,饭点了还要让叫。”
这是什么新名字,纪萱本以为石兴称呼她姓纪的已是巅峰之作,谁料还能直接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