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铜板砸在地上,出一声脆响,待到那铜板稳住,满穗蹲下观察着,印有文字的那一面朝上。
“啊?再投一次!”
“哼哼,萱姐姐别耍赖!”
满穗得意地把那铜钱收好,把纪萱往石兴那边推。
“三局两胜行不行?”
“哎呀,萱姐姐再不去我们就打听不到这个‘阿文’是谁了!”
“哼,他可没那么小气,不至于一句话就要打死我。”
“兴爷你们在说啥,这个阿文是谁啊”
纪萱悄悄凑到石兴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有些害怕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平时玩的那么疯,见了外人还有如此怕生的一面。
“他叫范殊文,你绝对不认识。”
“我要是认识呢?”
“那我就此跟你姓。”
“那算了,纪兴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还是不认识了。”
鸢的目光在纪萱的身上停留了好久,她在疑惑,和良几年不见,这个看上去家境不凡的小姑娘是谁,本想开口询问,良先她一步提问道。
“之前只听你说过要去晋地,没想到如今会在河北和你碰面,这两年当铺生意如何?”
“呵呵,某人曾经还和我念叨北方太乱,存够钱就带着你往南方跑呢,南辕北辙跑河北来了。”
石兴莫名其妙被点名,不自觉加大了音量。
“点我做啥,还有啊吗的,良你别插队,我们仨各问各的,问到猴年马月都问不出个东西来。”
“我先问,你和殊文近来可好?都迁到真定州来了。”
范殊文,鸢的丈夫。
自幼体弱多病,读过书,早些年在父母的帮助下,开了当铺练手,正经当铺活不下,是家黑当铺。
良和石兴称呼他为阿文,他年龄不算大,甚至比良还要小上一岁,说话带着点文人的风雅,早几年他们有过一次交集。
那时,石兴和良在野外和她们碰面,她们从盗匪袭击中逃生,范殊文身上还带着刀伤,由他们安稳护送到最近的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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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只能找到一个学艺不精的郎中,包扎后红肿流脓,高烧,他不知如何对症下药,甚至要以毒攻毒,用烧红的铁烙烫伤口。
唉我去,烫都烫死了,还治病呢。大夫烂手回冬啊,我感觉现在难受了许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复你了。
石兴极力反对,说是伤口进了脏东西感染,用煮过的布包扎,以烈酒清洗比用铁烙有效。
一通说辞是把郎中说服了,头头是道,比他还专业几分,从理论分析再到身边的实践。
经过处理,殊文的病情奇迹般好起,他康复之后,说以后大概会在晋地做生意
纪萱迟迟不回来,满穗歪着脑袋打探这边四个,良从哪里冒出来的故友。
良的过往相当无聊,她还以为知根知底,这可恶的牢良,竟然有事情瞒着她。
满穗比较爱胡思乱想比较担心一种情况,从未听良提及过鸢,有啥补不可提及的交集不成。
你忘了吗,我们可是老同学啊。
啥。
你老是同我的()
这也不能全怪良。
没事提及一个大概此生不再有交集的人作甚,她们之间也没生过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可以满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