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想到哪里去了。
良回过神来,左顾右盼
桌上的喧闹和良无关,他现在又是孤零零一个人。
神总是孤独的。
这人就差在原地打坐了
心平可愈三千疾,心静可同万事理
他真的得好好深思一下他哪里又惹满穗不高兴了。
他还没静下心两秒
“良!”
隔着三个位置,石兴抬起手,举着小碗,找他喝酒来了。
还是兄弟好,身旁有女人还能抽空出来陪他。
这就不得不提到他的神人操作了。
纪萱在碗里放了几块腾着热气的肉片,想着放凉了在吃,没过一会,被石兴一块块夹走。
“兴爷你干什么?”
纪萱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招没用,石兴依旧我行我素。
他开始犯贱,那绝对是不被骂不舒服,就盯着人家碗里的吃。
人家放进来一块,他吃一块,来者不拒,哪怕夹过来的是大葱,照吃不误。
再一再二不再三,知道了规律,放在碗里的东西会被盯上。
这次,纪萱稳稳夹着一块鱼肉,放在半空中,挑衅似的看向石兴。
咔——
忽然,另一双筷子出现在她的视线,试图抢着末端的肉。
这饭桌多少有些问题,良穗那边在冷战,这边更是在火拼。
牢兴这是多久没吃过饭了?
不。
石兴可能生病了,他得了咽食症。
一看到食物就得咽下去。
一大桌子饭菜很快被众人解决,酒足饭饱过后,石兴喝下坛子里最后一口酒,手背抹去嘴角的水渍。
“多谢鸢老板和范老板的款待了。”
鸢敲着桌子,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别高兴太早,亲兄弟明算账,这笔账我记着呢,等你们到了定州回请。”
“啧我要考虑绕道,绕过定州直达京城,你们来了京城再请。”
上述这几句话自然没有一句是真的,笑一笑就行,范殊文讲起正事。
“呵呵这顿饭钱不必提了,横竖顺路,咱们搭个伴走,彼此有个照应,我们还能省下一笔雇镖的银子。”
“也行,交给良来,你们也见过良的武艺,搁野外碰到盗贼,三刀没砍死不收钱。”
你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