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定州吗
找找亮点,这北方离边境近些的城池,城墙无一例外都建的很高。
城外人满为患,驻扎着不少的难民,他们搭着简易的帐篷,形成了个小村落。
石兴瞬间就理解了范殊文为何一见到向定州方向赶路的难民,必定会劝诫他们去哪里都行,千万别来定州。
城里到底藏啥宝贝了,搞得别处的难民都想往这儿逃。
先前也从未听说过定州是个很富庶的地方放眼望去,如果没有城墙外这一大堆的难民,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城镇。
有了门口成堆的难民,更显得贫困破败,一点儿进城的欲望都没。
不进这城又不行,良牵着马车,带着几只小羊路过,仿佛被道路两旁千万双眼睛盯着。
石兴掏出准备好的路引,城门的门丁接过,嘴角抽了抽,看上去没有要放他们进去的样子
良和石兴瞬间心头一紧,这伪造的路引一路畅通无阻,莫非要在这里栽跟头了。
定州神探啊。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那门丁没有给众人让路,他把路引还给石兴,摆手说着。
“哪来的回哪去,城里现在不准你们进去。”
“官老爷,可我这有我家那儿的路引”
石兴搓着手卑微的问着,不知触摸到了他的哪个逆鳞,他握紧枪杆,枪尾砸在土里,震起一片尘烟。
“听不懂话是不是?有路引也不好使!看见这墙上贴着的东西没有!”
那门丁不耐烦地用枪尖指了指城墙边上一处粘着告示的地方。
“啥啊”
不早说,良和石兴凑到那贴着告示的地,指着其中一张,还没看清写着啥,门丁的骂声先传来。
“不是那个!你看这墙上新贴的!”
他吗的,官兵还在盯着我看,石兴托着下巴,照着墙上近乎崭新的告示念出声。
“照得近年天灾频仍,流民日增”
虽然读起来很难,但是我做到了,正在逐个字由繁体转简体
“居然还认字?书读到哪里去了,念那个做啥,看后面。”
为什么要这样子讲话。
前面就认了,莫名其妙又被骂了一句,石兴和良同时上了火气。
什么人啊,戾气这么大。
你身上有几条命,敢和我这样子讲话。
良下意识看了一眼城墙上,没有安排弓箭手。
幸福者退让,不幸者猛攻。
前几年,四处找活没得干,如果有人敢和他们这样子说话,早被他俩一刀囊死,然后溜之大吉。
捅死你喵捅死你喵
现在不行了,有了家室,不可再意气用事。
良摇了摇头,一目十行略过那些不重要的内容。
“自即日起,凡外来流民乞入城者,一概暂止
本城居民出入,须执官府所验牌。
城内城外收留之难民,已造册编管。每日粥粮由坊长按册分,不得私出乞觅。”
那有点难办了,石兴正欲要使出那招破财消灾之术,范殊文先他一步上去和官兵交涉。
“官老爷,小的前几日恰好出定州城,还不知现在进城需持牌匾,实在疏忽,规矩不敢不尊,还请老爷您行个方便”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文人模样的家伙。
“你我倒是面熟,西边开店那个?”
范殊文点点头,稍微侧过身,为石兴几人担保。
“嗯至于这边几位,是小的同行遇见的友人,您看他们衣冠整洁,携家室出行,若说他们说流民,不像车马货物您可随便查验,绝无非分之物。”
石兴哭笑不得,范殊文有所不知,车上那强弓,火铳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他们这样易怒,大概也不会静下心检查,门口几人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家室这二字上。
“这么多女娃子,是家室?”
他们确实没看到流民,只看到俩个边台萝莉控。
老东西吃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