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嘴唇在良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啾——
吻完,她没有退开,将半边脸颊悄悄往良的嘴边送。
“晚安。”
良和她道了安,可迟迟没下嘴亲她。
“嗯?”
“先欠着,这是对你今晚的惩罚。”
满穗没了方才那点乖巧,伸手去推他肩膀,虽没用力,不满从声音里溢出。
“良爷坏!快亲回来!”
她撒泼打滚良爷没去理会。
半晌,才听见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次日清晨。
你见过凌晨五点的太阳吗。
石兴见过,而且是强行拉着纪萱一块见的。
说好的要帮范殊文准备米粥,没纪萱什么事,她被强行拉到厨房。
“唔”
纪萱是石兴半拉半拽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声音含混着浓重的睡意和怨气。
“不想和你说话,今早明明没我的事情,非得把我拉起来。”
石兴精神抖擞地扇着炉火。
“我们俩睡一屋的,我起个大早开始忙活,你自然也不能闲着。”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点还没起床的朋友们根本没把自己的生活当回事,想必和我不是一路人。”
“你不一样,你和我得是一类人。”
纪萱根本没过脑子,含糊不清地应着。
“嗯嗯”
“还是好困”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她现听牢兴唠叨的时候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合起来时间会过得很快。
“桌上那个姓纪的,你有在听吗?我说的内容很重要。”
她已经趴下入梦了,石兴挑出几粒米撒在人家头上都没有惊醒人家。
“睡挺死啊。”
不去打扰她了,牢兴转身专心照看锅里渐稠的白粥。
“起床了。”
石兴盛着一碗豪华的瘦肉粥拍了拍熟睡的纪萱。
“诶?我啥时候睡的。”
她一醒,头上掉下一粒又一粒米粒,她指着这些米粒。
“这谁干的?”
“不必理会那些,吃早饭了,刚出锅的白粥,不好喝不要钱。”
“真的?打死我也说不好吃。”
纪萱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小心啜了一口。
“尝起来怎么样。”
纪萱连思考都省略了,接连摇头,一脸严肃,石兴收起笑脸。
“那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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